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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笨,一看那些字就头昏脑胀,就识了几个字,后来大了能自己看家打猎了,师父便不再带我去抄经洞了。”
两兄弟听了,想着那必是老和尚藏匿武功秘籍之处,一时都幻想那里藏着的是怎样的绝世武功。
“你说师父有时一待就是几天几夜,在那不用吃喝吗?”冯谢君啃得满嘴油亮,好奇问道。
春生摇了摇头,半起身子开始收拾碗筷,“我本想给师傅送饭送水的,可他说不归山里有许多坏人,不准我入山太深,叫我将一支穿云箭随身带着,若有危机便发出招他回来。”
“坏人?难道这片山里,除了你与师父还有其他人居住吗?”卓不凡心中诧异。
春生点头说一定有,他每日清晨都要喊山,偶尔山谷里会有人回应他的声响。
“喊山?”兄弟俩都盯着他要他解释。
“就是对着山岳喊叫,师父叫我练气息的,声音传得越远越好,而且也是向山中活物表明地位的方式,嘿嘿,你们师兄我可是这附近方圆五十里的山头头,原本的山中老大是只吊睛大虫,自从成为我的手下败将,我喊山它必得回我。”
冯谢君斜觑他一眼,“吹吧,有几个人能打得过老虎?春生师兄就你这身板,师父教你的武功再厉害也不可能,除非你现在喊一个让那大虫应一声瞧瞧。”
春生刚把洗尽的筷子放进筷笼,泡着普洱想让大家解解腻,听到小师弟的话,把热水抖了出来。
“啊,这,这不行,因为,因为那老虎现在睡了!”
春生脸红支吾,冯谢君看他这蹩脚辩词,都懒得拆穿嘲笑了,喝了普洱茶,就要春生背他去泡热泉。
这一回卓不凡却推辞不去,冯谢君贱他脏臭,卓不凡回他娘娇气,春生只把这当作亲兄弟间一种无话不说的戏闹,心里还以为他们关系好。
这一回卓不凡不在,冯谢君更自在些,他贴着春生粉白的身子享受热泉,还给春生瞧自己今天砍柴扫院磨出的茧子,撅嘴嘟囔师父的严厉,又说糖葫芦和撒子最好吃,油煎锅巴果然更好吃,知晓了春生待他表里如一的好,他就浑身舒展开来,像只尽情跟人撒娇的猫。
冯谢君还要给他擦背,春生自然很是高兴,觉得两人的心一下子拉近了,认为自己用所有积蓄买的那些点心真值。
这回替他擦身,冯谢君才发现春生身上有许多伤疤,只因他有白化症,那些瘢痕也都几乎没有什么颜色,只是一些新肉似的一道道淡粉色,温泉里热汽腾腾,昨夜根本没看清。
冯谢君摸着那些伤疤问怎么来的,春生说是打猎和兽搏斗得的。
“和那吊睛大虫打?”
“不,它的就腿和肩胛处这两条最粗的。”
“当真交过手?还打过了?”
“当真。”
冯谢君在水下摸着春生腿上那道疤,忽然手一转,弹进他两腿间,拨开那肉茎往那肉缝处胡乱摸起来。
“还当真呢,春生师兄就你这样的还想骗人,快老实招来!”
“啊!小师弟饶命,饶命,我错了,我错了,没打过没打过!”
两人推闹着,在水里都人仰马翻,起来时都玩起泼水仗来,直到冯谢君认输,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停下笑闹,心里都觉痛快,相视一笑。
春生这才坦白起来,“交手过两回,都没打过,但我觉得,再过半年一年我就能平手甚至赢过它了。”
他觉着自己除了干活,没一样比得过两师弟的,吹这牛逼想长长自己大师兄的气势,谁料还被看穿,真是丢死人也。
“哦,这么说,师兄你现在还不是山头头,是山老二?但我看你再过一年也打不过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