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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5)

他从最外的山里抱来蒲团放在白玉床边打算打地铺,然而这一路过来,细细雨已把他的衣服透了,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就冷得他浑哆嗦,不免又思念起生师兄温的怀抱。

冯谢君念的是只有明教教主才知的圣火令,念至第三重焚躯令后,便会使血气沸行,真气外溢,将父亲用秘法刺在他上的武功心法现

他撑起了血迹,两手枕在脑后,躺下翘起了二郎,“唉呀唉呀”的自嘲自叹,连连摇。那苦中作乐的无奈神,哪是个九岁孩童会有的样

冯谢君想跟去,然而方才光线昏暗没看清竺远如何作,他一个人在石上摸了半天没摸着暗门,在那喊了一阵师父又不见应答,只好作罢。

自从被卓孟章带到中原后,他便一直装一副未曾习武的稚儿样,家破人亡后置在这异乡孤苦伶仃,谁也不能信任,冯谢君要自己必须韬光养晦,不锋芒,因此即使卓不凡数次在四下无人时对他拳打脚踢,他也没有使本事回击。

也不知

他想到他的傻外公,心里就一阵凄楚。

明教教主之位能够以血脉世袭,靠的就是这个只授给教主传人的圣火令和隐记在上的武功秘法。

再多讲些生平佚事的,然而竺远显然不打算再开。他将冯谢君的行放在那玉床上,把一颗舍利给冯谢君叫他收好,便要他在那白玉床上脱衣睡下歇息。

他瞥了竺远钻的那暗门,屏息细听一阵,不见有要来的动静,这才起,在那玉床上盘而坐,双手掐诀,闭目定神,只见他嘴里念念有词,呼之间,整个人开始红发汗,原本光肤上,竟隐隐现密文,遍布全,连手足面也无一例外。

他起来打量那白玉床,摸了摸,发现这死竟然是和的,冯谢君抱搓着自己冷得发抖的,无奈只能躺上了那白玉床,才躺下一会儿,便觉冻僵的四肢百骸都的舒展开了,不仅如此,脏腑经络里的气似乎走得也比平常要更顺畅了。

他看了看手里着的那颗舍利,打了个寒战,想把这遗丢了,但又想到若被竺远和尚发现恐怕也得被打成和祖师爷一样的齑粉,只好念着阿弥陀佛将这舍利收好。

“什么!脱光衣服睡在这上面!这上原来放的是死…咳,是祖师爷啊。”

看那祖师爷的尸一离这玉床就败坏了,想来这白玉床定是件奇。冯谢君决定竺远和尚的话一试,他将衣服脱下,赤在那玉床上躺好一试,果然比有衣相隔时觉更好。

起初,他的心脉几乎像内芯断折只靠一层树连着的弱枝,只差丝毫便要命丧黄泉了。然而武圣江无涯对他这个先前从未谋面的外孙,竟甘心用自命替他修补连接了心脉,将他那半只踏在鬼门关内的脚拉了回来,一年时间能恢复到如今这样命无忧只不能练武的状态,已是奇迹。

冯谢君眉越蹙越,浑汗渐渐变冷,突然就呕一小黑血,颓倒在玉床上。他在那玉石上狠狠的敲了一拳,蓝睛里没有一泪反而苦涩的自嘲一笑。

“唉,生师兄,君儿好想你。”

冯谢君很清楚为什么江无涯突然要将自己和卓不凡托付给竺远送他们侠客岛,这一举动主要是为了他冯谢君。一代武圣为了救他,已命不多,不能将他这教圣藏护在侠客岛的那一天,随时都会到来。

竺远呵呵笑了笑,只叫他随意,说罢,替冯谢君把这烛火燃,便推开上的一暗门,一人拿着盏烛灯往那暗门里钻了去,往更里的空间去了。

拼起拳脚及兵虽不能与卓不凡比,但若要真的手拼命,他也不一定就是输的那个。然而这都是在自己心脉未损前的假设,如今他虽保住命,却也是废人一个了。

冯谢君在未被卓孟章的剑气震伤心脉前,已随父习练九无极攻和乾坤大挪移三年有余,他是天生的习武之才,前两只有教主及其传人才能习练的神功秘法不说,其他基础武学也均有涉猎,尤其擅长和暗

无极攻是绝妙的内功心法,不仅能使内力源源不断的循环增长,还可疗伤,然而他每次从丹田运气,虽能走通小周天的任督二脉,却无法走完大周天的十二正经,总在少心经漏,真气本无法遍布奇经百脉将九无极攻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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