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招愈来愈歹毒凶恶,春生也恼了。
“我与前辈无怨无仇!”
“无根娘娘要杀谁从不论理,只凭心情。你师父疼谁,奴家就要他疼,要他死!”
“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苗无根不再与春生多言,两条紫袖又是一甩,更多的毒虫补了上去,这些毒虫全是他自身蛊血喂养,普通人只消被咬上一口,就会当场毙命。
这些日子相处,冯谢君已对苗无根的本事了解一二,认出这些虫子后便焦心提醒道。
“春生师兄,千万小心,这些不是一般毒虫,是蛊虫,被咬一口就完了!”
“君儿,不凡,你们两快躲开。”
春生嘱咐后在地上一滚,将毒虫们从两师弟的方向引开,右脚尖作钩,从地上挑起扫院的大竹扫帚,抡起作扇,挥拍群虫。
冯谢君才想冲进屋里请师父竺远出来,却见对方早就倚在门边观战许久,看竺远神色自若,嘴角还带着些许骄傲笑意,想来是对春生的本事极为放心。
突然一只被春生打得半死不活的蛊虫从地上又扑棱而起,晃晃悠悠地向卓不凡飞去。
这样奄奄一息的一只虫子在春生眼里却比绕着自己的一大群更危险。
“不凡,小心!”
他匆忙一喊,赶紧两手一齐握住扫柄中间,抡圆一舞,气劲涤荡八方,虫云停滞一顿,像黑雨似的纷纷落地身亡,竟是一招将群虫全震灭了。
只见春生不作一丝停歇,立刻用脚踢起一粒小石子,同弹弓击鸟,将那只飞向卓不凡的伤虫连同石子一起钉在了墙里。
不要说冯谢君看得惊讶,苗无根也未曾料到春生年纪轻轻功夫竟到了如此境界。
他正吃惊着,春生却四肢着地,如一头白虎下山,迅雷不及掩耳地到了他跟前,右手作爪掐向苗无根咽喉。
“阿弥陀佛。”
竺远止住春生动作,只差一点,苗无根就死了。
春生的指尖已刺进他咽喉半块指甲的深度,苗无根很清楚,若不是竺远及时阻止,自己的气管就要被春生用手勾了出来。他人皮面具背后藏着的脸一片惨白,冷汗直冒。
“春生,还不松手,为师说过,你从小只打猎,不懂打人的分寸,一出手对方非死即伤,除非不得已,你绝不能对人动武。”
“师父,是这位前辈莫名其妙地对我步步相逼,还险些害了不凡和君儿。”
春生语气很硬,棕红色的眼睛还紧盯着苗无根,竺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忿忿不平地松了手,将指头上沾的血在衣服上随便一揩,转过头来用眼睛质问竺远究竟怎么一回事。
苗无根捂着自己的咽喉,也上前抓住竺远袖子急问道,“你教了这白娃娃什么功夫,这样的厉害,我竟看不出路数。”
竺远只阿弥陀佛一声,得意又神秘地微笑不答。
春生最后几招看得卓不凡心潮澎湃,才上山时他对自己本事不如春生煞是介意,从小他便要自己事事做到第一,可现在却觉得若这第一是
他的春生师兄,那自己第二又如何。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