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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本是苗无根用来醉竺远的,现下被他猛地喝下一囊,此时已经有些醉了。他瞪大眼睛,问卓不凡怎能半途而废,卓不凡只摇摇头说心疼,哪想醉了的春生竟骂他道。
“哪个要你心疼,说了叫你只管进来,进来便是,大丈夫怎能如此婆婆妈妈。”
说罢,春生就用力将卓不凡一推,自己骑了上去,扶起那根硬如铁的东西,啐道。
“怎生得恁么粗那么大!真是坏东西!天下身子正常男子难道都同你的一样大么?”
这样骂完却要不管不顾地将东西坐下去,卓不凡赶紧起身制止。
“这,不凡未见过其他男人的,并不知自己的到底算不算大,等一下,春生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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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下,卓不凡被春生狠狠打了一下屁股,打得他都懵了。
“怎还叫我师兄!”
“师兄,不,春生娘子,不可啊,我怕你受伤。”
若论力气,他哪比得上眼前这个连苗无根那样的高手都能轻松胜过的山中奇人,卓不凡被春生打了屁股后,又被他用那根方才绑马尾的红布捆了两手,已然作了鱼肉。
谁能料到酣醉的春生少了往日的腼腆,率直爽朗的个性愈发凸显,见卓不凡还要说,便低头将他那根东西含进嘴里一嘬,听卓不凡扬颈闭眸叹息一声终于不再说话,春生才松了嘴,弹了弹眼前这根被自己含得湿亮的黑棍,笑道。
“我说要给你,你就尽管收着便是。”
说完,便扶着那东西用力坐了下去,两人都是一声痛呼,一时都不敢动一下,缓了许久,再抬头,春生已经啪嗒啪嗒地掉起眼泪来。
“春生?”
卓不凡担心,春生却是一边哭一边重新开始用力往下坐,见他如此倔强,卓不凡只好叫他一定要慢一些,春生哭着点了点头,又停下缓一缓。
卓不凡紧盯着两人交合处,害怕有血流出,终于叫春生坐到了一处让卓不凡触感奇异的地方,此时春生疼得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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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不凡,你亲我,你亲亲我,我要你亲我,亲我就不疼了。”
卓不凡见春生将舌头半伸在外,又娇又急地催他,立刻运气将红布挣断,起身抱住春生吻住。春生得了他的吻,好似得了勇气,最后用力往下一坐,一道无声哭号,歪头倒在卓不凡的肩上,没了声音。
“春生!春生师兄!”
“不凡,你慢一些,你看这不是全进来了么。”
听到春生还能回话,卓不凡才松了口气,其实还有一截在外头没入,但卓不凡也不敢说出去吓春生。
方才那一瞬,卓不凡感觉自己的龟头捅过了一层膜,他一摸两人结合处,没有摸到血,先松了口气,见春生经过此前一番已经没了力气,便抽出一些,将人先放倒躺好。
这一动作间,却见一点血迹被自己的那根带出,卓不凡恍然醒悟,明白自己是破了春生的处子之身。
“春生师兄!”
春生突然被他激动抱紧,有些不明,卓不凡便从底下捞出一抹血迹给春生瞧。
“你落红了,春生,娘子,你是我的人了,唉,抱歉,叫你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