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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好似一块白玉突然亮出光来。
他笑着将手伸出,在卓不凡的屁股上轻轻摸了摸,奚弄道。
“让我瞧瞧,我的小狗相公是不是又把尾巴摇起来了,咦,你的尾巴怎么没了?你这没有尾巴的小…啊!”
春生调笑到一半,就被卓不凡突然掰开了两腿,就着里头隔夜的子孙汤和方才磨出的春液,顺畅地将自己硬得发疼的孽根在春生里头一捅到底。
“别摸了,我的狗尾巴早为娘子你摇断了。”
卓不凡一边动起来,一边回了句油嘴滑舌,春生在他肩头用拳头一敲,一面用两腿圈住卓不凡的公狗腰,一面眼角含春骂他道。
“你现在倒是熟门熟路,招呼都不打了!越来越不乖了!”
“是你将我宠坏了。”
卓不凡笑着直起身子,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身上已是汗涔涔得闪着水光,那雄壮结实的身子看得春生下头又是一阵湿意,心想若是将来再长个几年,他的不凡不知会成为怎样一个伟岸英雄,春生想着想着,对卓不凡更是爱意泛滥,想将自己的一切都剖露捧给他的心甘情愿愈发的强烈。
“不凡,你亲亲我,我要你亲亲我。”
春生对着卓不凡伸出两手,把舌头半伸出来讨吻,已是意乱情迷了,卓不凡早一步从春生越来越湿紧的下面得知他已完全动了情,两只大手掐着春生的膝窝,自己俯身压下去亲他时,也将他两条腿压到他头边,一下进得更深了。
春生嘴里含着卓不凡热情的舌头,那声尖叫没能喊出来,卓不凡亲完一口,他勾住人的脖子伸着舌头还要,可卓不凡却不给,讨价还价起来。
“那你学那女子,蹲着尿给我看。”
春生听了就骂了他一句混账东西,可卓不凡就是躲着不肯亲他,于是急得眼里流满春泪,摇头说自己现在真的再尿不出了。
“好吧,那下一回要蹲下尿给我看。”
春生一边被卓不凡勾了小指头,一边胡乱点头,终于讨到了吻。
这个吻很久,他被吻得快要没气了,两手将卓不凡的脖子抱得越来越紧,胸膛微微拱起,两粒红皮花生似的乳粒伤痕累累,贴着卓不凡壮硕的胸膛难耐地磨挤着,下头的肉也开始抽动起来。
卓不凡知道他这是要到了,竟坏心眼地在这时把自己的东西退了出来。
“嗯?”
春生懵懵地发了个疑音,卓不凡让他两手撑地跪着转过身去,春生不仅骨头,连魂都马上快酥透了,卓不凡说什么他就乖乖做什么,他这幅呆呆的乖顺样子实在可爱得紧。
卓不凡在他动作间,将身上所有的衣物同他一样,全都脱了,甚至连两人的鞋袜也一并脱下,随后抓着春生被自己撞红的臀肉,从后头又撞了进去。赤条条两个人,在这无人问津的竹林里做一对兽。
“我想了想,要操小母狗,还是这个姿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