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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的舌头不能要了。
我的举动让父亲始料未及,他愣住了,久久没反应过来。
接着我又心一横,张大嘴巴含住父亲的脚。
顷刻间,父亲脚上的酸臭味好像活过来般,肆无忌惮地挑战我味蕾的底线,比光闻到要剧烈无数倍,熏得我大脑一片空白,就差两眼发白了。
只含住父亲的脚前半部分,就已经让我的嘴巴强行扩张一圈,脸像是不自然地咧嘴笑。扁平状的脚比起父亲圆柱长状型的鸡巴口感这方面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更何况脚趾头都收拢在黑袜里,我就好像只是在吃奇怪味道的布料。
而舌头被压在脚板下,父亲的纯棉袜子耐磨抗造,又不柔滑,想用舌头舔,舌头只想罢工,真的是难上加难。
索性我就含住不动,似乎也慢慢适应了父亲脚上的酸臭味,看样子我大概是不会被熏死了,这才心情紧张地去看父亲的反应。
父亲的神情表现得和我第一次舔他鸡巴时一模一样,丰富多彩不停变换,但始终是错愕不及的,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震惊过后,父亲急忙说道:“崽崽这是干什么?多埋汰啊!”
“不用这样,爸爸相信你不嫌弃!”同时他腿上发力想把脚抽出来,“小祖宗,乖,快吐出来!”
我假装没听到,继续含着不放。
见我不配合,父亲有些生气了:“快点!爸爸的话也不听了吗?”
在父亲真的动怒之前,我赶紧吐了出来,带着讨好的表情,乖巧地说:“嘿嘿,爸爸的脚一点都不臭嘛。”
“臭不臭的,也不能吃到嘴巴里!”父亲脸色缓和了下来,“多脏呀!不许这样胡闹了!”
“嗯嗯,知道了!”
我敷衍了一句,然后开始帮父亲脱袜子。
看到我已经对他的脚表现得波澜不惊、神色如常,父亲有些不确定地问:“真的不臭吗?崽崽刚才不是还想吐?”
“真的哦,爸爸!”
看来我以前嫌弃父亲脚臭,真的让他很在意……
袜子脱下以后,露出了父亲沧桑粗犷的大脚。
按常理来说,以父亲的地位,达不到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地步,那舒服自在、体面光鲜还是没问题的。但父亲是个一心为民的实干派,身为镇党委书记的他,事必躬亲,事无巨细。一个镇,最主要的人口是周边的村民,父亲始于足下,身体力行,常年上山下乡,经常和田间地头的农民打成一片,一年到头尽他最大的努力为父老乡亲带来更好的生活。
所以父亲是无愧“脚踏实地”这个褒称的。
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