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南凌当时的目的，就是如果组织找到他，至少死因要和组织留下的文件能对上。所以说是假死药……但其实跟毒药没什么差别。

“没错。”诸伏景光接着说，“事情发生之后，百灵准备将计就计，直接把情报给香草，自己则假死。”

南凌长了一气。

怪不得那天她走的这么快……

稍微有意外。

等一下。

“所以，”白鸦到底在这次的事件中扮演了什么角，南凌已经大致清楚了，“你们把香草推去当了靶，对吗？”

南凌有没想到这，“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吧……”

“唔……”

诸伏景光了，“百灵拷贝了一份文件，但还没来得及偷偷送来，秋刃就被香草杀死了。”

“脑转的真快。”诸伏景光这就相当于肯定了。

确实是最稳妥的手段，换成南凌自己也肯定会用同样的方法。

“有的时候这是必要的。”诸伏景光的神情稍微有无奈，但南凌在他的脸上看不到后悔。

？！

他把诸伏景光送日本之前曾经给过他一份假死药，但是那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他只是没想到……

诸伏景光应该会避免杀人这极端的暴力手段，这样就能说得通了。

南凌对于诸伏景光的认知又被刷新了一下。

不。

南凌瞳孔地震。

“百灵……是你们的人吗。”虽然是个问句，但南凌说的相当笃定。

“一直没用嘛。”诸伏景光轻松的耸了耸肩，“正好这次有机会。”

“其实她是去确认香草到底有没有被组织盯上的。”诸伏景光的语气很平静，“既然我们把他推去当了靶，至少……”

“所以一开始是香草动的手。”南凌若有所思。

南凌的脑里突然回想起了刚刚看到的新闻。

不过，这为了达到正确的目的而使用可能是错误的手段的行事作风……

伏景光现在怼他一顿，也比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好。

虽然不知那次任务后续的细节，但是香草应该很快就被组织解决了才对。

不是在那天之后，难会是之前？

这份情报已经引起了组织的注意，如果一直没有结果的话，组织绝对会追查到底。而只有在组织找到了香草且确认了那份情报被组织回收之后，白鸦才不会引起组织的注意。

唔，看来也不是个老好人呢，能力很嘛，不愧是连赤井秀一都认可的人。

拿到了？怎么拿到的？难那天上里撤离之前早就已经得手了？那为什么还不撤离？

搞得他不存在的良心都开始有愧疚了呢。

之前明明没人知香草的去向……

如果不是那天拿到的，那会是什么时候？

“所以就当你帮我了。”诸伏景光对着他笑了笑，“别担心。”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

他猛地抬看向正微微笑着的诸伏景光，觉自己心里冒了一堆问号。

“我还有一个问题。”南凌还是没想明白，“上里在那是嘛的？”

百灵，曾经和香草一起担任秋刃的助手。在秋刃从组织里盗取情报之后，百灵和香草杀掉了秋刃，然后香草又杀掉了百灵，夺得了情报——

——“????警署近日丢失一尸。”

“别担心。”诸伏景光放松地往后靠在沙发上，笑容中带着几分少见的狡黠，“我们已经拿到那份情报了。”

说到这他不禁失笑，“用的还是你给我的药。”

后面的话即使他没说，南凌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你和安室透可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