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办法？”赵茗一下就往不好的方面联想了，“该不会是——”

“半天自己就解了。”楚蒄知他最在意的问题是什么，主动解释，“没有对你们用过，本用不到。”

楚蒄一路被他追着问个不停，有些无奈地停下脚步:“是，不用，没有。”

“这也太厉害了。”南离以前一直以为他除了耐受能力一没有任何长，又锣密鼓地问，“你这一句话，能控制多久？”

赵茗尖，一下就瞄到他指关节的刃光，意识到这人带了指虎，“小心！”

说话的功夫，剩下两三人已经欺上前，看着拳就要挥到南离脸上，楚蒄在他后，突然冷冷说了一句:“住手。”

然而变故永远比预料来得更快，南离见她们离席没回来，难免担心，自己找了过来。洗手间的位置离人烟鼎沸的用餐区域正好隔了一层布帐，很难看到对面发生了什么。他发现赵茗和楚蒄被围起来，想都不想就厉声呵斥:“你们什么！”

楚蒄脚底仓促退了几步，看上去跟喝醉了一样毫无章法，却每一次都避开了对方的攻击。看着后还有同伙，他鬼魅般地一闪，居然凭空钻重围，混混一拳打在同伙的脸上，瞬时淌了一地鲜血。

“赏金猎人。”楚蒄又说了个很科幻的名词，“他们会捕捉各类非人生，卖给权贵当豢。”

楚蒄在黑暗里很难察觉地笑了笑:“嗯，我想让你抱我回去。”

他松了手，混混没能一击即中的恼怒就转移到他上，转朝楚蒄扑去。南离第一次带他来见人，对他的印象也是柔弱可欺的，急得大叫:“快跑！”

“大学生啊，别学人见义勇为了。”其他几个一唱一和地奚落，“互殴都得局，知不？”

赵茗皱眉，这人她见得多了，虽然也没什么威胁，但就跟香糖一样粘上了不好甩。她对楚蒄:“你先走，我来收拾。”

这大少爷向来不关心别人，自我中心，楚蒄是知的，也没多话。他穿带跟的凉鞋不太适应，走路有跛，南离几次想问他需不需要帮忙，最后思来想去，憋一句:“你是不是控制我了，我总觉你想让我抱你回去。”

“能不能借我用用？”南离跃跃试，“就用一次，我带你去学校，然后你跟我辅导员说——”

混混显然不是第一次拿这个威胁人，甚至挑衅地推了南离，南离自然是不怕这威胁的，今晚本来就受气，现在更是着了火，毫不犹豫推回去，把那人推了个趔趄:“！”

“这些人不用了吗？”

“你能用神控制人？”

“今天晚上你状态不稳定，被人发现就不好了。”楚蒄说，“我有办法。”

南离这才想到这个问题:“被人发现是魅，然后呢？怎么了？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吧，大不了我请人来保护你。”

南离下意识说了句:“那倒不至于。”随即明白了，问楚蒄:“你说什么他们都听？”

楚蒄无情打断了他的好设想:“不能滥用，会被发现的。”

几人看着楚蒄的睛，保持着攻击的动作停滞在原地，南离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楚蒄继续:“跪下，跟他歉。”

地哨。

“哥儿几个光脚不怕穿鞋的，你小吃分吃不了业，别回去找你妈哭！”

“你有没有对我们过？”

几人真的扑通跪倒，人偶了线似的毫无生气，面木然地对着南离说对不起，念经一样叫人发麻。楚蒄脸缓和了一些，却没有再说别的话，南离发觉他脸上居然难得带了情绪，转过就走了。

“好吧。”南离有些失望，“还以为能让你帮我批假条呢，早就不想上课了。”

小混混吐了痰:“你他妈算老几，边儿去。”

几个混混被血气激得动了怒，开始对准楚蒄下手，却一直抓不到人，本来就没什么章法的攻击变成了拳。南离急着带两个姑娘离开，难免被误伤了几下，脸上多了两。他却顾不得破相，把楚蒄和赵茗往后推:“你们先跑，去报警！”

南离睁睁看着指虎近，只来得及伸胳膊挡一下，就算伤不到脸，胳膊至少也得挂彩。然而那只胳膊停在空中，他诧异地看见，楚蒄稳稳抓住了混混的手腕。

混混恼了，抬手就要打，“我你妈，多闲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