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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放的瞬间直达头顶,几乎失去意识。
很少射精的肉棒得到满足,舒服得难以言喻。
但是他又有些空虚,那是一种,心理上的空虚。
——除了交合的地方,先生几乎没有碰他。
荀泽半跪在床上,手被捆着往后拉,上身弯曲挺向前。他和先生的接触只有后穴里抽插的性器,和身上零星的触碰。
楚翎甚至没有完全进入他,也不曾在他射精后给予亲吻和抚摸,他的肉棒虽然射了,但是只能空空地悬着。
“主人……”少年的尾音带着一点撒娇和讨好。
他没来得及转过去看楚翎,就被男人再次压得塌腰,没休息一分钟,不应期还没过去的内壁,被侵略者再次狠狠撞击!
“呃啊!主、主人!”
楚翎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肉穴无助地痉挛着,耳边是不堪承受的少年带着泣音的呻吟,九浅一深地顶他,每一次深顶都更重,终于,楚翎把阴茎最粗壮的根部完完全全塞了进去,只留下蓄势待发的囊袋撞击着荀泽的会阴。
“主人,饶了我,绕了我……”
荀泽哭着说难受,被两只修长的手指插进嘴里,肆意搅弄小巧的舌,口水顺着手指和嘴角滴在床单上。
楚翎看着两人的接合处,撑到极限的肉膜似乎有些红血丝,但是摸摸荀泽下身,这种情况下,少年刚射不久的阴茎竟然微微抬头。
骚东西,看来,完全的侵占带给他的不止痛苦。
怎么有脸用又软又粘的声音叫着“主人,疼疼我”?
男人以掌控者的身份冷漠地审视着少年,不再理会他的祈求,浅浅抽插起来,整个肉棒都埋在少年身体里,等他的穴口迫不得已适应了可怕的尺寸,才开始快速冲刺起来。
高大的男人完全掌控着少年,耻毛撞击白嫩的屁股,刮得荀泽又疼又痒;男人的囊袋“啪啪啪”地抽打着他的会阴;最可怕的是看不见的巨大阴茎,每一下都重重磨过他的前列腺。
娇嫩的穴肉绞着又热又硬的肉棒,想要赶出入侵者,却只是被撞得喷出一股股淫液,快速的撞击下,少年的穴口都渗出了滑腻腻的液体,被肉棒捣得起沫,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荀泽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后穴仿佛完全被驯服,只知道收缩着讨好男人,他只能被动着承受一波波可怕的快感,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楚翎干得又狠又快,仿佛只把身下的人当一个飞机杯,或是一只需要用最原始的手段暴力镇压的雌兽。
直到荀泽的穴肉深处狠狠抽搐,喷出了一大股液体,楚翎才打开精关,喷了一大股滚烫的浓精进去,直激得荀泽抖着身子尖叫,眼前一片白光,也跟着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