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声音都有不稳，莫非刚刚被他听到了？他暗骂自己太过得意，应该走到台接电话的，金主最讨厌的就是背叛，如果真被听到，自己可就惨了，陪了这么长的时间，所有努力都将化成千斤坨，将他砸得生不如死。

金主一句话砸下来，柳语的天顿时塌了。

他半天没等到回应，但金主的手覆在他背上轻拍了两下，像平时一样，他又松了气，恶劣地想，这说不定只是大叔人到老年的慨。

要是不听话被主人丢掉，就彻底完了，他一定要……一定要活下去……

“小语，你降级了。”

小时候跟在金主边，他也见过一次“狗”，那本就是狗了，完全不能再算作“人”，未经允许不能说话，没有人自由，禁止接外界，用负责主人的吃喝拉撒，知被主人丢弃为止。

柳语上没穿衣服，也不会再有穿衣服的机会了，“狗”是没有衣服穿的。

正在最好的年纪呀。”

以往不是没有给金主过，可从来没有像这样，跪在冷的瓷砖上，一样地里。

金主完甩了甩，在他脸上，静静地看着柳语窒息呛咳，把呕了来。

他知，没救了。他已经从“养的小玩”降级成了“狗”，没有了自由言行的权利。

腥黄的摊在雪白的瓷砖上，柳语撑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金主碾了碾他的脖，柳语顿时开始发抖，绝望地闭上睛，爬起来舐地板上的。

“不要浪费。”

他只是被金主轻踢了一下，却浑发抖，尖叫一声，不敢再说。

柳语泪满面。

不等他咳完，就被金主一脚踹倒，踩在脖上，他的脸密接着自己刚刚呕来的东西，又呕了起来。

“小语，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金主了个手势，柳语呆滞的跪了下来，张开嘴，然后被腥臊的狠狠贯，没留任何情面，金主着他的下了里，柳语呕着睛翻白。

柳语顿时一，完了。他顺势跪下去对金主辩解：“不是的…我只是顺着他的话说……没有……啊！”

作为狗，要用负责主人的吃喝拉撒。

柳语颤抖着，他知这远远不算完，刚刚那个手势他看懂了，金主比的是“跪下”和“排”。

他笑眯眯地抬找金主要亲，却对上金主没什么表情的脸。

果不其然，咙里一劲的腥臊打了来，柳语生理反地收缩，金主的呛满了整个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