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榄不回答这么丢人的问题，却回答了上一个没来得及答的问题：“不记得，我要是记得，我肯定和你一起走，我去取代那只霸占椅的猫，和你一起睡公园。”

江榄沉默了，这怎么能是江枝的错呢，他当时只是想逃离痛苦啊。要说起来，他们的借是怕江枝把自己带坏了才决定把他送回老家的，不如说是自己的错。

“那你呢？你这一次离家走的结果又是什么？”江榄能受到江枝是真的后怕，不然怎么会现在提起还摸他的。

他甚至开始恨小的时候的自己为什么那么懵懂无知，为什么不再多帮着江枝一，让狂风暴都只扑向了江枝。

江枝闻言却突然笑了声，江榄不明所以，他就带着宽的语气，解释：“那就算你这么多年都没变吧。”

江枝只能从到尾地给他讲，从以前江华明和杨持续不断的争吵，到两个人互相推脱，老师一遍遍地当众他学费；从屉里不翼而飞了两块钱，到他被打得浑伤痕后三天没被允许吃饭，去上学差倒在教室里，到两块钱被在屉柜的地上找到，没有人对他说一句对不起；从那一次失败的离家走，江榄帮着哭喊求情也没用，到第二次的离家走。

江枝摸了摸江榄的：“我很久之后想起来都后怕，幸好房东面善心也善，你没什么事。”

“你忘了？你当时应该被第一次的后果吓到了，死活不让我走，但是你比我小啊，本拦不住我，就让我把你也带上。”

“我不知你还记不记得，第二次我特别失败。”

江榄那个时候还小，记得的事情确实不多，现在听到江枝一下讲了那么多，他才知江枝那个时候比他记忆中和想象中还要苦，他记忆中的哥哥原来是这个世界上最惨最可怜的小孩。

臂在他上箍得更：“我不信，你别拿这话搪我骗我。”

“结果就是你要的答案啊。我在街上自以为走了很远，没想到会碰到下班回来的江华明和杨，他们问你在哪儿，我告诉他们后就被带回家了，这次他们还没来得及对我动手，一个当时在广城那边的亲戚就跟他们说要回屈津，他们就让他把我一起捎回来了。

“然后我没答应，怕你一个人在家事，就把你托付给房东阿姨了。但现在想想，我真不应该那样的，万一房东不是好人，把你卖了怎么办，那时候又没有监控，都没有证据。”

他很难受，非常难受，比任何时候都无能为力的觉痛击了他，他像个懦夫，因为江华明和杨的偏心偏，他甚至不能够完全地想象江枝的苦痛，只能于事无补地哽咽：“不许这么说，以后都不要这么说，不是你的错，哥，是他们的错，是我的错。”

“嗯？”

江枝的脖被他打得更多，泪不停地落在上面，得江枝有，他拍了拍江榄的脑袋：“别哭了，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他们说我没有其他小孩听话，怕再这么下去，我会把你也带坏了，就把我托付给了大伯家，偶尔会打电话，不过我总也不接。所以，可能就是我的错吧。”

“然后呢？”江榄兴了一，起码他小的时候不是个完全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