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工作特别忙，最近治安好些，案没有那么频繁……”楼兰说着说着，两人都注意到了电视的声音。

楼兰顿了下又说，“抱歉，平时跟同事抱怨多了。下意识就说了这些……我们还是换一个话题吧。”

楼兰也跟着，他自认为已经了解清楚了，显然是那个心大萝卜Omega在跟老板往之后又遇到了一个匹度的Alpha，然后抛弃了老板。

他又尴尬地咳了两声，只觉得今天真不是一个适合聊天的日。

楼兰有些尴尬，他摸摸鼻，“慕老板的手艺真的很好……”

“真不常见。那你们后来是怎么分手的？”

简直荒谬至极。

楼兰专心吃着盘里的菜，也不抬地说，“刑事律师。”

答。

楼兰，“有的时候还会为他们辩护……”他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摇摇，“跟他们沟通不总是顺利的。我有的时候在想，有一‘天生犯罪者’的观是不是真的有理，我跟一些杀人犯打，觉为他们辩护就是浪费我的力，这类人就是天生没有同理心，杀人也不会愧疚……”

慕白不置可否。

他神采风扬，“别的不说，我也是beta，老板咱俩绝对比你的前男友更合适，我也绝不会被Alpha钓走。”

“所以老板你还往过Omega？”楼兰从埋苦吃的状态中抬。

电视在二人谈的时候一直开着，原本一直播放的广告突然结束，光洁额的主持人着一伶俐的普通话，“播一条急新闻，日前，因为连日大雨，江北市城西南段速路附近的山坡塌陷，一尸骸，死者份还在确定中，但是当地警方断定，死者是死于重击打，如果有人目击到可疑的犯罪行为请拨打XXX－XXXX……再次谢您的收看。”

“楼先生是哪律师？我听说有刑事律师、诉讼律师，甚至还有专门的离婚律师……”

他询问自己，慕白啊慕白，日常生活可以，寻作怎么办？

慕白手指微微一颤，他不声地掩盖住，很自然地继续与楼兰谈笑风生，“那你平常一定接过很多杀人犯吧？”

“是吗？”慕白笑笑，没有表态。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楼兰，因为他甚至没法说服自己。

为了不让气氛落尴尬，慕白另起了话。

理智告诉他，楼兰是一个好选择，尽这样不德，但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慕白常常能看到岩樾的影。

“对，算是我的初恋男友吧。”慕白确认，“那个时候我们都很年轻。”

在不能的世俗里，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慕白微微一笑，包容了楼兰拙劣的转移话题。他顺着楼兰的话题往下说。

真到了那时候，难要在床上搂着楼兰的脖，想象着来的是岩樾的几把来吗？

或许只是慕白单方面的受——空气中的气氛凝结了。

慕白从某回忆中脱离来，他挂上亘古不变的笑，“没什么，就是突然意识到，Omega终于与Alpha才是天生一对。”

慕白表情倏地凝固了一下，楼兰立刻注意到了，慕白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这样的表情，他径自脑补了些什么，自以为戳到了慕白的伤心事。

于是他拒绝，“抱歉，楼先生，请让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