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号，除了名字外的称呼。」余左思说，「这里没有本名，称呼人要用绰号。不然，我就用编号叫你。」

一阵寒意沿着脊椎爬上後脑，攫住齐故渊後颈。

「你的绰号是？」余左思问。

「围墙内的一切，我都知。」余左思侃侃来，「齐故渊，首府当地人。八月六号晚间十一零九分生於首府大学附设医院，Ｏ型血。」

「所以，不是军方抓到你，而是你让自己被抓，不是吗？」余左思微笑着，齿轻轻开阖，「你不只想来，更以为自己还得去。」

她双拳不自觉握，掌中渗薄汗。仍冷着一张脸，甚至起x膛。

四年前，余左思辞去所有实质职务，卸下军袍，转而任职这所监狱的典狱长。

「我们是为了自由、为了和平。」

「敢问我这个问题的人不少，但答案早就在你们心里了。」余左思以指节娑下，忽然g起一抹笑，「试图激怒我？还算及格，但你必须明白，所有伪装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你加革新会五年，我一直没听过你的名字，你却在这一年内突然变调，甚至加前线行动。直到犯了错，误伤平民，又突然消声匿迹。」

齐故渊咽了下，「余上将真的是被总统斗垮才来这的？」

「首先，yingsi是留在监狱外的特权。」余左思朝她踏近一步，「其次，对於你们革新会，我从来不小觑。你们到都是，虽然还不成气候，却很难除。革新会b教团聪明太多，迟早有天会引发第二次内战。」

她嘴角cH0U动，忍不住说，「对付一个小囚犯而已，需要这麽多功课？」

「这样就好。」

「没想到战争英雄也有窥探别人yingsi的恶劣Ai好。」

余左思眯起双，她不带表情迎上余左思视线。

绰号、编号，有差吗？在政府里她们都只是罪犯而已。

又是一阵不适，余左思就像这条手环，密贴合的觉像蟒蛇补，令她想奋力挣脱。

「什麽伪装——」

余左思说的完全正确，问题在於余左思不该知这些细节，多只能看到她在行动中冒，又突然消失踪影。还是说她只靠这线索就能猜透自己？怎麽可能……

现在看来，那本就是听途说。这样的气场、这样的一个人，怎麽可能会因为被斗垮而落荒而逃？

「这才是有趣的地方。」余左思稍稍扬起角，「要是我，早几年前就该开始对付革新会，但那些事已经与我无关了。」

「你，想从我这里拿走什麽？」

余左思突然回瞥了她一，中着戏谑。「我以为你会乖乖告诉我，你的绰号是柳柳。」

「那个小地方可没有让人冒险的价值，你之所以会去抢占那，是因为你知，军方的人已经准备好接手。在这情况下手的唯一下场，只有成为阶下囚。被抓之後你又承认了更多罪名，一项一项，让你的刑期愈来愈重，最後被分到最等级监狱。」

「你怎麽——」

齐故渊走在余左思後，观察的目光也愈发大胆起来。

余左思突然完全转过望着齐故渊——她的神锐利异常，彷佛能贯穿质的、直视灵魂。底又好像什麽都没有，空如宇宙般虚无。

「什麽意思？」

大家都说余左思不行了，掌政局的还得是旧军阀总统段有平。对此她也曾半信半疑，毕竟余左思退政坛前没有丝毫颓势，反而如日中天，首府上下谁敢不听她的话？连段有平事都得看她脸sE。

「沉寂了一个月後，你带领一小票反抗军试图占领教团弃守的小基地，这场糟糕的行动直接导致你现在这。」

「这麽说可不对。无论犯下什麽罪刑，你们在我中都是人，需要同等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