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饥渴的绿光。

她捡起地上的那枚骰卜向后抛去，拖曳着膝盖慢慢爬到他的边，轻声问：“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她似乎没有办法停下自己的动作，以指尖的扰埃里克这颗顽搏动的心脏。

“够了，”埃里克剧烈地息：“别那么喊我。”

勒莎仍维持着那个姿势，看埃里克将杯中的一饮而尽，几乎了迷。瞧瞧吧！一位至善至诚的温驯型信徒就该是这样，仰起那颗空的脑袋瓜儿，仅用目光祝祷；她的耳除了神旨以外再不能挤别的声音，神旨令她的躯留在神殿，甚至变成一座站台，看他越走越远，再也不回来。

她捂住嘴，糊的声音传来：“我…对不起！”勒莎飞快地离开了他的，捡起地上的毯拭着血迹，她一边一边歉：“对不起，看在我活不了多久的份上，原谅我，我不想脏你！”

他不知那猫最后去了哪里，但总归不在人间。

勒莎的手掌轻拢住他蓬散的发丝，在埃里克以为她要吻上来的时候。勒莎也确实凑上前去，不过却是冲着他额鬓前的那缕发而来。

埃里克的双目充满血丝，朝她扯一个古怪的笑容。

此刻，那双金的睛仿佛在燃烧一般。埃里克毫不掩饰自己的冷笑，但渐渐他笑不来了，心中有份怪异的情愫正鼓胀着叫嚣，一旦提到的定义，这份觉是他无法忽视的———仿佛有一把锤在他的腔内猛敲狠打。这让他迫不及待用过路人的鲜血涂抹墙，哪怕路人并不无辜，行罪也依旧是可耻的。

咯吱咯哩…嘎吱嘎吱…

她说：“我的心肝，你会喜栗糖吗？嚼起来有些黏黏的，但我向你保证它没有坏掉。”

“你不喜吗？我只是想吻你而已…”勒莎顺势握住他的手，此时一切动作都显得那么轻柔：“———你希望我怎样称呼你？”

埃里克还想说些什么，但接着又闭住了嘴，他看见勒莎的鼻正淌鲜血，的血滴落到他的上，渐渐变得冰凉。

那漉漉的香味再次蒙上他的脸，被她碰过的肌肤阵阵酥麻，难耐的意似乎从下烧了起来。这个无耻下的贼正不知死活地挑逗他，撩拨着恶隐晦的望。

“我的珍宝、我的天使、我的生命，你几乎是我的一切。”她的仿佛在着什么节拍轻轻动，“你觉得够了？可是把你抱在怀里的滋味太好了，我舍不得…”

“我只是突然想到，刚才那个是我们的初吻。”

“好吧…”

他空一只手向后摸索，直到握住短刀的把柄。

埃里克的目光似乎终于落在她的上，直绷，双拳攥。之前他的睛望着的方向，像一游离的灵，就这样飘远也不会引起谁的主意。

勒莎攀上他那孱瘦的双肩，贪婪地嗅闻着他发丝间的烟尘气，显一挑拣的，但语气间满是赞叹：“亲的，你留了好长的发。”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勒莎说，“如果你不在了，我想我是必死无疑的，没有了的又能支撑我走到哪里去呢…”她越靠越近，直到能够听见对方膛内的轰鸣声，两人的颅相互磕碰，得到一声令人满意地脆响。

直到埃里克清晰地听见牙齿磕撞的声音，他略带疑惑地睁开睛，这个女人正在嚼他的发！他用颤抖的双手扣住她的脖颈：“这就是你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