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2/4)

彦卿一个了然的表情。

景元听在耳里,觉得有些熟悉,但又不是云在天的歌曲。

彦卿摇了摇,说:“初恋就是这样泥泞不堪的,就像《雷》副歌里唱的那样,‘雷声中我踩过洼’。”

景元怔了一怔。他没想到彦卿会问这样一个直球到几乎不合礼数的问题,同时,一遥远的怀念情绪上涌,那不是对初恋的怀念之情,而是遥望已逝的青时,内心难免产生的一丝不舍与自我怀疑:那样的人,真的是曾经的我吗?

彦卿跟着他一起来坐电梯,像一只粘人的小动

景元忍不住也加彦卿的快乐,为他和声:“虫声啾啾~~啊~~~我不再心忧~~啊啊啊~~~”

他轻轻:“有。”

彦卿想说什么,门铃却突然响了,外卖骑手被保安拦在写字楼前台,景元只能下楼去取。

他工作上是个严谨的人,所有的音频文件都有SSD碟与云端双重备份。

他虽然不通音乐理论,但有声乐基础,了一个半八度后便找准了音与键位,磕磕绊绊地弹了一段旋律。

他几乎要

彦卿有些疑惑地偏了偏:“知更鸟……是谁?我弹着玩的,今天在车上听到过。”

彦卿说:“我饿了。”

景元一惊,想起车载电台确实似乎放过这首歌。

彦卿理应已经变完声了,声音里却带着男童声一般雌雄莫辨的泽,但确实又不是真的孩童声音,有着一丝少年的忧郁气息。

景元终于想起来了:“…这是匹诺康尼最着名的diva知更鸟女士的一首冷门歌曲,你也喜她?”

景元见彦卿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心说怕不是把孩饿傻了,急急忙忙地领了外卖上楼,两人就着沙发床前的茶几开吃。

但如果是与彦卿,景元很想与他多一些合唱。

两人一直唱完副歌才停下,彦卿唱得双颊发红,有些,又有像是不好意思,却终于有个十八岁少年人的飘逸飞扬模样。他双亮晶晶地,望着景元。

景元没听清:“什么?”

彦卿却兴奋地起来,转着圈轻轻唱起了《雷》的bridge,景元有些意外,毕竟这首歌传最广的自然是副歌,看来彦卿确实很喜这首歌。

彦卿随手电脑前的MIDI键盘,音响中传来小提琴的声音。彦卿疑惑地“欸”了一声,又顺序一个个键下去,渐渐明白过来,这是电合成的声音。

“其实写的青涩的,”景元开打破沉默,“谢谢你能喜这首歌。”

彦卿弹琴的手势不正确,又是站着弹的,尽MIDI键盘重不如钢琴琴键,他却很快便有些手酸,停下了演奏,期待地看着景元。

景元对待他的歌迷一向很真诚。

清这段恋毫无可能,主动了断心意。

饭后彦卿又一副探探脑的样,景元便收拾了外卖的残骸,领着他看工作室里的装潢,看完了又给他介绍那些音响、键盘、耳机,彦卿没接过乐理知识,听得一愣一愣的。

彦卿又问:“那个‘ta’,是男生吗?”

直球的夸奖使景元有些赧然,同时让他明白了为何这首歌曲却事与愿违地经久不衰、是演唱会上的保留曲目:没有人永远十五岁,却永远有听歌的人十五岁。

景元心里咚咚,说不上来是什么觉,急忙表扬了彦卿一句:“我算是明白公司为什么找上你了,嗓音太纯净了,很好听。”

景元看他好奇:“键盘可以碰,你别玩电脑就行,万一误删了件,我还得找序列号重装。”

“您当时有喜的人吗?”彦卿抬看着他。

他与白珩的合唱也说不上和谐,他的声音在男声中偏,而白珩在女声中却偏低,更麻烦的是,两人断句吐息、咬字习惯都大相径,每次录音前总要许多笔记,保证二人节奏一致,至于到了现场表演,两人都开始自由发挥、放飞自我,经常达成1+1<2的局面。

景元没料到他这样一个半大孩还能说这样老成的话来,有些好笑。

而且,我们俩的声音十分契合——这话景元没有说,他还不知旧歌的唱段要怎么重新分,白珩还在时,并不是每一首歌都有他们俩合唱的分,更多的是一张专辑里,他主唱一分歌曲,白珩主唱另一分歌曲,只有歌曲需要双人对唱时,才会有男女主唱共同演绎一首歌曲的情况。

电梯来了,景元示意彦卿先去。

景元又说:“他确实不喜我,而是喜班上的另一个女生,可那个女生又和我是好朋友,所以最后尴尬的……本没有歌曲里表现得那么好,可也没有那么撕心裂肺,那之后不久,我就了,世界,比校园彩太多,我甚至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了——让你失望了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