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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踪手指插不到最里面,他有点欲求不满,但是又不想让柳奕太得意忘形,他就要恶劣的憋死对方。
柳奕就看着游踪用那双湿漉漉的眼望着他,他知道游踪在等他服软,但是他不愿意,他明明才是被强迫的那个人,现在都动不了,难道要他求游踪把逼送上来吗?
两人对峙着,终于还是游踪笑了,抬起腰,把逼送到他的鸡巴上肏:“骨头真是硬啊。”
再次被内射的快感让游踪飘飘然,好一会儿才餍足的离开柳奕,柳奕恨恨的看着他,游踪捡起一旁的花,折短了枝干,朝柳奕张开腿,露出那个被奸出小洞的逼,把花茎插进去,娇嫩的花就被夹在中间,花瓣上沾了不少流出来的精,游踪晃了晃逼:“好看吗?”
游踪腿都是软的,就这样昏睡在柳奕床上,只有柳奕一直睁着眼睛,试图挣脱,但是直到天亮,游踪醒过来,他也只是把手腕脚踝折腾得都流了血,没能逃脱。
游踪睡醒,精神养好了,手一摸就握住了柳奕的鸡巴,撸硬了又骑在他身上用骚逼榨精,虽然柳奕年轻力壮,但是这般绑着他,就像专门为了发泄的器物一样。
“嗯~别动,最后一次了……”一次是满足不了游踪的,柳奕饿得不行,偏偏射了一次又被夹硬了,游踪很是满意,刚开荤的男人就是精力好。
“你!不是最后一次吗!”又被磨射了一次,柳奕终于感觉自己要被榨干了,但游踪还夹着他,逼里都被射满了,还是不满足:“大鸡巴好能干,还要~”
像个吸人精气的妖物,和平日里判若两人,柳奕这样想着,游踪已经享受完了他,起身,精水就从洞口往下流,游踪伸手扯过柳奕的衣服,擦了擦,只是越擦越多,他戏谑的看向柳奕:“射进去好多~”
柳奕不说话,游踪就骑在他身上,用手指清理里面的精,全部流在他的腹肌上,游踪才用衣服又擦干净,虽然深的地方还有不少,至少走路不会流出来了。
游踪穿好衣服,拿起自己的刀,凑上前去,手指搓开一粒药丸,一股异香散开,柳奕就又昏迷过去。
等柳奕醒过来,手脚已经恢复了自由,他饿得爬起来吃东西,一边想着怎么抓到游踪,把他大卸八块,以消心头之恨。
可是游踪就好像消失了一样,直到三个月后,众人又说起刀宗来,说他们久居海外,但个个都长得很是漂亮,前些日子有个什么排行榜,竟然排在第一。
柳奕冷笑,漂亮吗,确实挺漂亮,就是都该死,也不知是不是开了荤的缘故,他最近经常做一些难以启齿颠鸳倒凤的梦,梦里的人都是那个最该死的刀宗,他果然应该找到他,杀了以绝后患。
一人看到柳奕坐下,悄悄对另一个人道:“别说了,他来了,他很仇恨刀宗的,等会别和他争起来。”
柳奕心想我是聋了吗,在我面前这么说,刚想骂几句,肩膀上搭上一只手,熟悉的漂亮的手,那个梦里的声音也在他耳边响起:“嗯?你还是不喜欢刀宗吗?”
柳奕甩开他的手,怒气冲冲的看着眼前的人,游踪还是那副漂亮神采奕奕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他受够春梦和仇恨折磨。
这地方人多,游踪好像也不想与他交手,所以柳奕的刀横在他脖子上时,四周的人吓得散开,而游踪只是朝他勾了勾手,凑近了轻声道:“你要杀我吗?连你的种一起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