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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凳抵住门板,抱怨着老板舍不得花钱装一个厚实的门帘。
他盯着落地窗外的雪花看了数秒,转而凝视沈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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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月,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收到她最新的动态,做了什么,学校生活得怎么样,诸如此类。
但照片怎么也b不上亲眼见到来得真实。
沈来寻b照片上瘦很多,白sE的羽绒服套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大红sE的围巾衬得她肤白胜雪,一双漆黑的眼睛看向他时,眼角微微上挑,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可能就是血缘的神奇之处。
沈来寻的外婆曾对他说:“涟涟,长得像你,特别是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更像。”
明明从未谋面,却已经有了割不断的联系。
他观察着她的神sE,斟酌着开口。
“沈来寻,我是你的父亲。”
坐上回国的飞机又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将近二月中旬,不到两周便是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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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么?”
宋知遇问身边专注地看着窗外的沈来寻。
她眨了眨眼睛,说了句颇孩子气的话:“我在等星星。”
“不过可能等不到。”她说,“快到了吗?”
宋知遇抬腕看了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左右落地。他看到小姑娘眼里明显的落寞,没多想就开了空头支票:“你要是喜欢星星,我们可以去北极,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极光。”
他以为她会开心一点。
但她只是淡淡一笑:“不用这么麻烦,我只是随口一说,您别放在心上。”
一个月了。
从他去法国见她,到带她回国,已经过去一个月。
他们的关系一直是这样。客气、疏离、不冷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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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来寻,我是你的父亲。”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nV孩儿手中的牛N倾洒而出,泼了满身,白皙的手被烫得通红。
他慌乱地帮她擦拭,b她更狼狈。
面对一个从天而降的nV儿,他实在是毫无经验、不知所措。
本来已经做好了攻坚战的准备,沈来寻却出乎意料地配合。
果然像林楠说的。
她是个有主见的孩子。
在他们见面三天后,她了解清楚了情况,同时也做出了决定。
“我还未成年,您是我的监护人,我听您的。”
她什么都听他的,什么都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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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提了一个要求。
“我可以继续叫这个名字吗?”她解释,“用了这么多年,改姓名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