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知啊，我以为那个大妈告诉你了，”徐笑文冷笑，“也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几年前我跟我妈被绑架了，那卖cake官的犯罪集团，你知的，我和我妈是cake，姓于的是fork。

这样很不对。

秦桁立刻松了手，脚也挪开，转为半跪在徐笑文侧，伸手去给徐笑文顺气。

如果徐笑文在认为他不是好人的前提下了袭击他的举动，那么他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一切都是徐笑文主导、引诱，是徐笑文心怀不轨呢？

破摔的架势：“你想要证据，上一晚，这一晚，还不够吗？你不信我，你觉得是我故意袭击刘询，不如你去起诉我。我等着。”

秦桁不自觉松了松手：“你……”

然后他看见了一双半着泪的睛，红着眶，恶狠狠地瞪着他。

第一晚之后，他明明就已经有了徐笑文钓鱼执法的证据，有了刘询可能是清白的证据，却为什么还是骗了刘云说自己没有？

“……冷静。”秦桁看着他，一。

但是。

“姓于的以前就是专门抓这人的，我们作为家属被报复了而已。

“……”徐笑文气的幅度又剧烈起来，“我知，我知你们都觉得我撒谎，姓于的包庇我，他了不起，他被调走了还只手遮天，我知你们觉得他为了弥补我什么都得来，我知你们都不相信我，我——咳！”

“他特别正义，正义死了，他恨不得把自己都关去。”

徐笑文语调讥讽又平静，说来的东西却让人心惊。

装委屈的时候恨不得把委屈写在脸上，真正委屈起来，情绪如波涛汹涌，却什么都不肯说，只是盯着你，周的空气都苦涩得要命。

徐笑文大着气，一瞬不瞬地瞪着秦桁，一滴晶莹的泪眨间整颗落下，神隐忍又倔。

去他妈的。

秦桁的心陡然一。

嗯。

“冷静。”秦桁察觉到徐笑文的状态和语调都不对劲，他压住徐笑文的脊背，几乎是下意识手指抓他的发，上拉，着他转直面自己，想要确认他的状态。

徐笑文猛地咳嗽起来。

他忽然很想去拉开窗帘确认今夜是否有雨。

但是他没有，他住了徐笑文的下，盯着他的呼和嘴：“好了，呼，对。很乖。”

“姓于的急疯了，急到没脑了，中计了，被抓了，针打在他脖上，打完就扔关着我跟我妈的小房间里，泥地，特别冷，冷得让人心寒，我妈冲上去抱着他，他当着我的面把我妈啃得七零八落血模糊，这样而已。”

徐笑文在他面前装过无数次委屈，然而他真正委屈起来，却是像这样，一声不吭地瞪着你，红着，克制着不愿认输也不肯落泪。

“……”秦桁挑眉。

如果自己的言行都不像好人，那么又怎么能苛求对方认为自己是好人？

“开！”徐笑文却别开，猛烈地挣扎起来，“！谁他妈要他补偿我！都不信我，都不信我，你们他妈的信不信！开！”

这样的证据，真的可以证明刘询是清白的吗？

或者……刘询真的是清白的吗？

“……”秦桁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愧疚？”

徐笑文没有听到秦桁的回应，他顿了片刻，又想起另一件事，讥讽地笑：“你也怕那个姓于的？你放心吧，他就算觉得再对不起我，再愧疚，也不会对我这个天天不回家的儿手。

因为他也忽然意识到，自己为了钓徐笑文，故意给了对方一些错误的暗示。

“好孩。”秦桁轻声安抚着他，扣住了他的后脑，“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