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是他遗漏了什麽地方？哪里出了问题？

他怕她头部出了问题，他检查的时候遗漏了。

顾容与呼x1都好像停了，正准备再仔细检查，秦蹇便转了过来，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怎麽又哭了？」顾容与这话说得很温柔，完全没有不耐烦和嫌弃的意思。

「喂，你是不是很Ai很Ai我啊？」

顾容与不懂她为什麽突然这麽问，但还是如实地点头。

「我就说嘛。你为了我都不愿意当医生了。」

他这才知道她在哭什麽，为他刚才那句话。真是傻气。

他双手撑在她耳边，在她上方扬起了嘴角，然後亲了她那张没有血sE的唇，「顾容与最Ai秦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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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蹇这次没有被感动哭，反而露齿笑得很开心，「秦蹇也最Ai顾容与。」

後来给秦蹇额头缝针的过程中，她时不时笑一下，让顾容与束手束脚的，生怕她又一笑，扯动肌r0U，就出了意外。

他只好又板着张脸说：「不许笑了，等下真破相了。」

「哦。」

……

夜晚，无月，无星。

秦蹇在睡梦中突然感觉到黑夜里有双眼在紧盯着她。

立刻惊醒，准备拿枪。

「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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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修。

秦蹇打开灯，「什麽时候来的？」

「十分钟之前。」秦修坐在病房内的椅子上，蔑视她。

毫无掩饰的蔑视。

秦蹇也很懊恼，她的反应过慢，如果他是来杀她的，那她十分钟以前就已经没命了。

「他呢？」秦蹇见顾容与不在房间里，便问。

「我来的时候正好医院有急事，他过去了。」

秦修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正喝着。

「这麽晚来找我？嫂子呢？」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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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瞒着嫂子来找她，肯定有些b较敏感的事要说。

「秦蹇」，秦修直呼她的大名，「这几年，为了你的事，我们又双手沾血了。」

秦蹇不说话了。

她知道秦修要说什麽了。

「知道这意味什麽？意味着，之前的洗白，是白费。之前你的命悬一线，是白费。」

秦修说这话的时候很无情，很直接，不留任何情面。

「我原以为，你有能力处理好这一切，可现在来看，还是差点火候。」

「你出事，我不可能不管，你嫂子也不可能不管。」

「连齐远都防不了。这就是你的能力？」

听到这，秦蹇终於擡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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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

秦修把之前唐染如何获救的事，告诉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