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毕竟江的年纪比她小了七八岁，又是一表人才的富二代，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这样孤儿院，小家气斤斤计较的尖酸女人。

悖的...相悖的，为此争吵了无数次，他却从没说过要离开的话。

“我好多了，已经没有大碍了。”张白菓一笑，顺便。她只是虚弱，加上颠的厉害，一时胃不舒服罢了，缓过来就好了。“是我的错，叫你担心了。”

可如今想想，反倒觉得或许是真心的。

他左手边的位置还空着，那是留给大师兄洛一鸣的。

“是，师丈。”张白菓恭敬的应下。

“怎么样，菓儿，你可好些了？”甄云嵘略一，便看向她问。

“走吧！”张昕薇最见不得甄云嵘对张白菓好的模样，忙别过不去看，率先转走向屋内：“我爹已经传信给大师兄了，他一会就要回来，你也知，大师兄平日里最是重规矩不过……你们可万万不要在他面前这般作态。”

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自从将刘氏接回张家开始，她说起话来就比从前顺溜了不少，便是也不再有那般沉重的沉疴，好似轻松了不少。

“你呢？可愿意？”

“要是好了，咱们就屋吧，饭菜要凉了。”张昕薇略带清冷的声音拉回了张白菓的神智，叫她不由失笑。

“你既然要拜我夫人为师，便称我一声师丈即可，老祖不过俗世称呼，不必再提。”

张白菓一怔。

大抵还是她想多了。

“我知晓了，二师。”甄云嵘一笑，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二师说话是有冲，但她待陌生人素来如此，等她们相久了，将她当成自己人也就好了。她为人最是心又护短，只要能得到她的认可，张白菓以后在无为峰的日便会好过不少。

这是在提醒他，他对张白菓亲昵的有过了。

她曾问他为什么，他说是因为喜她。

她……会笑？她曾看过镜中自己的笑颜，再没有比那更难看的了——虚假的厉害不说，整块面苹果肌就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看起来绝不像是笑，真是比哭还难堪。

“是，已经说了，多谢师父。”甄云嵘恭敬地说。

清源真人见他们来，也不过抬瞧了甄云嵘一便将宝贝女儿招到右手边坐了。

他拉了张白菓跟着张昕薇屋，见果然如三师兄所言，二师已然整治了一大桌味佳肴为他们接风洗尘。

“看样真是没事了，都会笑了。”甄云嵘眉稍弯，又了她的脸一下。

只是师丈……我师父她在哪里？接风宴，没理作为夫人的她不来啊！

“你二师都跟你们说了吧？”

只是那段日她忙碌的很，又沉浸在即将与刘氏离别的情绪中，竟然不曾发现这些改变！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她也没有机会再跟他求证了。也不知，知她的死讯，他是什么心情？

张白菓见清源真人看向自己，心知这个时候是不好装傻的，因此便收了面上一贯的呆滞模样，站起来郑重的了：“禀老祖，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