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他小时候被后爹打得狠了，从此落下来病，这辈怕是没指望了，如今看着兰能够有路，心中也是为他兴。

看了脸暗淡下来的两人，兰又说：“若是小有这样的心思，自然能护着你们，若是没有，就快断了念，小心善，将来肯定会为你们打一个路，不比费尽心思，里外不是人的好？”

兰没啥大志向，只求一辈平平安安的，他对孔尚瑾倒是真情，也不放心从此离开她边。

柳与...柳与兰也是一同长大的，由他来问话再好不过。

兰却摇了摇，叹了气说：“柳哥哥，我也不跟你虚话，我那夫的样你是知的，最是贪得无厌，若我真的嫁到外，还知他们怎么上门打秋风，嫁门就是人家的人，小能看顾一次两次，难还要她一个主，整日里下人的事情不成。”

红梅似乎真的听了去，红玉惯来模样俊俏，难免有几分不甘心，但这会儿也不敢多说什么。兰言尽于此，这些话也已经全了他们这几年的情分，若是还想不通，犯了忌讳的事情来，恐怕小心，太太也不会心到哪里去的。

等冯氏觉得红梅红玉能够担得起事情，这才让柳去问了问兰的意思，到底是要嫁到外当一个正娘，还是留在永宁候府内。

柳一听便明白过来，叹了气不再劝他，他们这些当小厮的，一辈的命运都掌握在主的手中，永宁候府已经是难得厚的人家了，有时候听见旁人家的事情，都无比的庆幸投到了侯府。

兰却是早早的想好了，笑着说：“我自然还是想留在侯府的，即使将来嫁去，也还能看顾小一些。”

冯氏一听兰的意思，倒是觉得他是个有良心的，想来想去，却是把人给了永宁候

边的贴小厮派过来，也不肯让小委屈了去。”

冯氏对四小孔尚瑾的疼，那是全家上下都有目共睹的，红梅两人自然也是知，再加上他们的年纪与孔尚瑾相仿，若是真的提上一等小厮，以后恐怕还会成为小侍。想到小温和致的模样，两人都羞红了脸颊。

但留在侯府，即使嫁了人之后，当不了小边的贴小厮，但当一个内事却是没问题的，有这些年的情分在，小也不会为难了自己，论吃喝用度，哪里比得上侯府之内。

冯氏边的几个小厮也到了嫁的年纪，除了柳其余两人已经嫁，柳却是因为小时候受过罪，大夫曾经说过他难以育嗣，已经发了愿要一辈守在冯氏边。冯氏怜惜他小小年纪就遭了这样的事情，对他也更优待几分。

柳微微一愣，只看了他一说：“你可想好了，因为小替你求情，若是嫁到外，一个掌柜娘就少不了的，去了庄上，怕还能当家作主呢。”

虽说因为孔尚瑾的话，冯氏有心给兰指一个好的，不过却不急着一时半会儿，比起兰，他自然更加在意兰走了之后，自家女儿边的人得用不得用，最后派了人左看右看，总算是放了一半的心。

兰想的明白，虽说是主边的贴小厮，但等到嫁去离开了侯府，这份亲近又能维持多久。铁打的主的小厮，过不了几年，小还能惦记自己几分？外的当家娘听着倒是好听，但没了侯府靠山，日过得不如意的多了去了，而嫁给侯府的那些外事，左右也不过是才，又有什么不同。

兰见状倒是叹了气，生怕他们生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拉着两人嘱咐：“这话我只说一遍，你们千万记在心中，虽然大家里惯来的例，但我瞧着小是个有主意的，怕是……太太们的手段，你们都是知的，瞧瞧几位太太房里，哪有我们这样份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