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时好时坏吧。」

她起活动骨，基本上已经可以收工了，於是打算调到频十，让还在混的队友们回到频三。

「那关於林歆如这个nV生呢？」谢加柔更加好奇，「她没有面说明什麽吗？」

剩下的时间就是大家在教官室蹭吃蹭喝蹭冷气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欸??」

崇正堂的椅要收、走廊的告示要撕、教室的电源要关，还要检查是否有考生遗落东西。

杨筱甯颔首向那位徐老师打招呼，「我先去看看。」

桃粉sE的nV生运动服很好认，杨筱甯一就看到了。

「不对，不行——」

其他老师也认杨筱甯，纷纷围上前嘘寒问几句。

蔡老师看到以前教过的学生很是开心，上一秒还在骂调的小朋友，下一秒就换了副慈眉善目的嘴脸，「还是老样罗，你们毕了业也不常回来看看。」

那些歇斯底里逐渐变成尖叫，分贝到可以震碎玻璃，穿破耳，然而除了杨筱甯，谁都没有听见，要不是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影响考试，手中的对讲机早就被她狠摔在地了，她试图从中听取些什麽，却都是徒劳。

在英听播放的期间，许景翔和志郡正转到频十偷偷地聊着天，而杨筱甯拿着书在看，她扭了扭脖，终於把一本用这一天半的时间读完了。

「第一组是我跟谢加柔。」

考试结束後，各校离去，考生服务队开始善後。

「什麽？」她皱眉，「你??是谁？」

「都是假的，我说的才是真的——」

楼梯旁还有资源回收组的学生正在分类垃圾，这麽多人，制造的垃圾铁定不少，如果没有人看着，那垃圾应该会整个大爆满。

「中生b较忙嘛，那直笛队呢？有没有把我们当时的特优保持住啊？」杨筱甯以前也是直笛队的。

「在，怎麽了？」

「你们两个，回到频三——」

短暂的叙旧过後，谢加柔找到她，便继续巡逻的工作了。

「辛苦了，明年还得麻烦你们。」教官买了手摇饮料请大家喝。

杨筱柔靠在边的右手不自觉地握，嘴里那N茶捂到了仍迟迟咽不下去。

「h育承，你帮我拿一下。」谢加柔坐在椅上。

「筱甯？」

「她??我不是很熟欸，她蛮独来独往的。」h育承歪思索，「不过这件事对她影响好像蛮大的，觉b之前更沈默寡言。」

随着钟声响起，广播音落，考试正式开始了。

「欸，杨筱甯，听得见吗？」许景翔的唤声现。

「我待会就去找你。」

「为什麽——」

「啊？」许景翔也凑了过来，「那他为什麽会被开除啊？」

考生服务在中午休息时间时，要分组巡逻，曾经就有躲在角落cH0U菸的案例发生。

这两天的过程可以说是相当顺利，澎湖各国中汇集在崇正堂，连吃便当都是共享同一个空间，还真的是闹哄哄的，当然大家都是各自理各自的，如果有发生争执、x1菸、或者其他违反规定的事情发生，其考生会被取消考试资格，所以老师们盯的也很。

「还over咧??白痴。」

「这是我要问你的吧，你刚说什麽我们没听清楚。」

「也是，虽然都是在批评郭永福，但她也算是扫到台风尾。」

「是不是都在传他跟一个nV学生的事？那个nV学生说的就是我们班的林歆如，可是她本没有和郭永福在一起过，更没有怀??」

「但她这次已经有新的聊天对象了。」

「陪你妹啦??」她翻了个白，其实也打算偷偷转频聊天。

「了解，over.」

对讲机传来的是一个nV声，但不是谢加柔的声音，也不是学姊或学妹的。

「不要——」

「喔好像有杂音，我是要跟你们说差不多该收工了。」

「对啊今年我又来了，明年可能也会。」

舆论的自由，真的是太可怕。

「欸欸欸h育承，你知郭永福的事吗？」谢加柔突然想起这桩事。

「蔡老师，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早就。」h育承在她发话前就去了。

杨筱甯和谢加柔到崇正堂，谢加柔在门看到熟悉的影，「徐老师！」

杨筱甯也想顺便去找以前的国中老师，她还记得以前考会考的时候，中正国中的休息区在二楼的看台。

考生了考场，有的愁容满面，有的喜笑颜开，陪考带队的老师们更是焦急地在休息区徘徊。

「所以说转频十啊，郡哥陪你。」

「加柔？好久不见，今年又是考生服务队的吗？昨天带学生来看考场的时候就看到你在贴告示，但是不好意思打扰你。」

一科一科的结束，很快就来到了最後一关的英听，这科被排在中午，时间也最为短暂，播完也就代表考试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