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觉问他到底是谁。

长一段时间他的校园生活都风平浪静。

程觉想了想，周惟从来没有在李明绪在场时贴上来，李明绪也好像没有再见过周惟，他也许是因为不在学校又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才忍到现在过来寻仇。程觉的怒气已经被时间冲淡了，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他而起，他不好意思责怪李明绪，经过理思考，他对李明绪歉：“……是我误会了。”

“是啊，”周惟冷着脸，说：“我也得回来考试啊。”他心里忿忿不平，自己集训期间，因为照片的事情，日过得火的，李明绪跟他玩失踪，转就跟这个偷拍变态狼狈为。周惟本来想跟程觉理论，反正他自认为有理，谁知这时候吴嘉又冒来，有些话他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只好把满腔怒火憋回去。

直到某天程觉又和他肩而过，被他狠狠瞪了一，程觉忍不下去，抓住他的胳膊问他到底想什么。

程觉在心里对上时间，发现这人原来是李明绪的前任，自然而然地到不。周惟离开那么长时间都没动静，现在也不像是想纠缠李明绪的意思，他这样来整自己，只能是因为知了照片的事。程觉恼火地想是不是李明绪故意要耍他，准备待会打电话过去问。

“你回来了？”

晚自习，劳动委员安排程觉和另外几个人打扫卫生。教室里窗闭，几十号人长时间呆在一个空间里，室内好像被二氧化碳填满了。程觉觉燥，就

“他啊……就是之前跟李明绪认识，不知他们好没好上，反正有一段时间经常在一起。”

“我跟你讲过好几遍了，李明绪这人不行，”吴嘉日常劝分，程觉说不上来什么，他又说：“之前他跟我们那些初中同学说你是他男朋友，把我吓死，但是我真不信他是来认真的，我当你是朋友才跟你说，你别和他卖我。”

等周惟走了，吴嘉说：“这家伙怎么还死缠烂打的？”

程觉总是碰到那个奇怪的男生，用那愤恨的神看着自己。他好像不是他们这栋楼的，却总是现在程觉那层，有时候过人多，那个人就会故意挤过来用力撞他的肩膀，程觉恼怒地回，想问他“我他妈认识你吗”，那人却已经溜了。

过了一会，程觉在教室发信息问李明绪是什么意思。

“我很早以前就告诉他了，谁知他现在才来闹啊？”李明绪很委屈。

周惟刚想说什么，就被吴嘉打断。吴嘉知之前周惟和李明绪关系暧昧，看到程觉跟他拉拉扯扯，周惟脾气暴躁，他以为自己碰上了修罗场，赶上来把人看住。

程觉看得来，吴嘉从小的生活环境比较单纯，没有什么关系需要他特地去维系，这就导致他的情商比较低，所以他能劝朋友的男友提分手这事也并不奇怪。程觉激他的，但是自己和李明绪的关系远没有那么简单。

接下来几天，周惟没有再现在程觉那栋教学楼。程觉每天有事没事的就和李明绪呆在一起，所谓“恋期”的矛盾和满足很快把这个小曲掩盖了。

“我不会说的。”

李明绪很快打电话过来，程觉四下张望，确认没有老师，摁下接听键。

吴嘉告诉他，周惟是术生，上学期去集训了，最近才回来备考。

。最近李明绪特别喜和他独，还总是动手动脚的，程觉害怕被人发现，不免有些疑神疑鬼。

“周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