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乎要烧起来的火油似的焦热滚烫。
失了理智,乱了心神的两个人不再惧怕方才射精的致命敏感,交合的动作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停滞。极玉一把捞起木延的细腰,让他两腿盘在自己的腰上,他则是双手手指交叉作网兜状牢牢托住玉雪凝滞的软嫩双臀,维持着抽插的动作一下站了起来,吓得还在潮吹的木延尖叫一声赶紧抱住他的脖颈。两人就这样从床上来到浴室,又从浴室一路翻滚纠缠到了客厅,对着敞开的大窗肆无忌惮地张开交合的部位,将满是发白泡沫沾染的菊穴和巨屌展示给空无一人的走廊和远方寂静的院落看。一种即将被发现又没有被偷看到的犯罪感刺激的两人没有任何休息停歇过的性器再度发热膨胀。极玉更是把木延的屁眼当做是龟头责的双手,每一次顶撞都瞄准了肠壁中前列腺的那个微微隆起的激点,自虐地让已经处于极度紧绷状态的肉穴自我防卫再次升级紧锁的级别,报复性地收缩腹部的肌肉,拧,绞,缠,嗦,每一一个皱褶凸起都是木延身体面对凶狠进攻的巨龙反击的武器,它们使尽了浑身解数扑上去撕咬鸡巴上累累筋肉和青筋,张着大嘴流着淫水肿大的龟头就成了最为重点的报复对象。极玉清晰地感受到深陷沼泽吃人的泥潭,熟悉的缓缓下坠仿佛马上就要窒息的焦灼和压迫感越过他的输精管和精索,失去了控制地将高温烈焰的火苗燎上了他饱胀的膀胱。他明白他的高潮即将再次来袭,他岔开了双腿,结实无毛的下腹完全毫无遮拦拍下最后的一击:“操!老公要尿了!接住了,老公我要喷!了!”
肠道内部:“噗呲——————”
这一天,他们不分昼夜地做了多少回,喷了多少次,根本就数不清了。只知道当他们听见敲门声时从地板上爬起来,发现满地的“汤汤水水”根本就没干过,反倒是他们全身都泡在这种不知如何向外人解释的淫水中。极玉抱起木延在他鼻尖轻轻亲了一口,转头对着门外的童子道:“我们需要洗个澡,你把东西拿到门派山门口等着吧。待会我们自己过来。”
站在门外敲了半天门的童子疑惑地盯着门缝底下渗出来的,带着一点点白色的粘稠不知名液体愣了一下,随后脸上像是涂了一层艳红的油彩,磕磕巴巴地说:“好…好的。为…为了不耽误飞机,请二位注意时间。”连珠炮一样地喷完字,就脚不沾地飞一样逃跑了。
门里,木延侧脸在男人凸起的锁骨上蹭了一下,用沙哑的嗓子问:“到点了?”
看着眼皮底下被打湿了还带着点点水滴的清秀面容,极玉伸手撩了一下他挡住眼睛的乱发。“不着急,他们有联通城内机场附近的传送阵。”
木延嫌弃地啧了一声:“哎呀。你别糊了我满头啦!”
“哈哈哈。你现在才来说是不是太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