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几个音档，周芊豫伸手开。

看起来完全没开封过，是最近才刚买的。

她悄声凑近她，在她耳边问：「曼娜，在什麽？」

看来不只新沙发，还得再买张地毯——佟曼娜一边替吐司抹上N油，一边不着边际地想着。嗯……也许还得再多买条被？冬天快到了，要是以後周芊豫想留宿，一人盖一条应该会更温吧。

周芊豫本想再言调侃，但发现佟曼娜完全没有看她，只是低一直抹抹抹，吐司上的N油都快涂成油漆了，而且耳红得不像话。

「这样很危险。你怎麽不去外面等？」

「哦，好呀。」周芊豫，很自然地走向冰箱。

那麽大一瓶，佟曼娜自己喝的话不晓得要喝多久。

一打开冰箱门，她就看见一大瓶家号柳橙。

yAn光自窗棂洒落，照在她上。

周芊豫忽然觉得很温，很幸运。

磁炉上的平底锅有几片培和两颗，正在滋滋作响。

Cherry并没有上读讯息，周芊豫这才注意到现在时间才快中午，正是实习的时间，Cherry没看讯息也是正常的。

循着香气，她来到厨房，看见佟曼娜忙碌的背影。

就在这时，周芊豫忽然闻到一阵的香气。

「就是啊，看到系上朋友毕业後都陆续找到工作或修，展开新生活，再回看看自己，什麽都不会，只会教书，而且还不是教得特别好。我就觉得：天啊？我还在这里g麽？不知多久能考上老师、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当老师……唉，总之，我觉得实习这半年，真的是很让人迷茫的一段时间。」

她自己也有害羞，乾脆不再闹她，乖乖到厨房倒了两杯果。

沙发、早餐、果……

「没，没有，也不算喜，就是刚好看到在打折。」

端着两杯果回到客厅，周芊豫看见佟曼娜坐在那儿等她。

由於实习太忙，Cherry和她已经好一阵没有联络，昨天返校座谈也因为萧远的事情而心不在焉，大概让Cherry担心了。

「其实我最近也有迷惘……本来也想去找教授聊聊的。」Cherry在文字後附了一个小小的哭脸。

「反正，我是想说，如果你有心事的话，可以像我这样宣来！不一定要找我啦，但记得找人说喔，不要闷在心里，我永远是你的朋友。」

佟曼娜吓了一，转看她。

周芊豫觉得她这反应有好笑，忍不住想逗她：「难……是为我买的？」

这麽一想，今天等於是突然放了一天假……

「噢，我在想快中午了，早午餐来吃。」佟曼娜笑了笑，将翻过面，「你要不要吃吐司？我前几天有买，在冰箱里，拿几片来烤吧。」

明明已经有新沙发，但两人还是习惯席地而坐。

「我闻到好香的味。」

闻言，佟曼娜动作一顿，耳微红。

在今天以前，佟曼娜完全没料到自己会和周芊豫发展成恋Ai关系。然而，她总是莫名觉得周芊豫会再来她家第二次、甚至好几次，采买时不自觉就拿了罐果，连材都多买了几份……

听完这些内容，周芊豫忍不住微笑，在手机上敲下讯息：「谢谢你，Cherry！教授和我谈的事情，我目前还不方便告诉别人，但你别担心我，我都有好好找人诉说自己的烦恼。相同地，如果你遇到烦恼可以来找我喔。你刚说的，我晚跟你聊聊？」

在她们互表心迹以前，佟曼娜的未来早就有她了。

「才不是——」佟曼娜急声否认，犹豫了一下，叹气：「好吧，是买给你的没错……你快拿来喝吧，果没办法放太久。」

往下，还有几则讯息。

两盘简单的早午餐就这麽上桌了。

不知是不是想起什麽趣事，她正低眉微笑，恬静而温柔。

「欸欸你还好吗？都没回讯息，我有担心。你也知我不太会安人，我就随便说说自己最近烦恼喔，你听听就好。」

「我不记得你喜喝果耶。」忽然，周芊豫这麽说。

沙发也是，明明已经坏那麽久了，但上次周芊豫一离开，她上就订了新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