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尘宇有开心，尽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当他嘴角勾起来时，发现好像很久都没有笑过了。

他诉说了一些往事。那些号和烈日在记忆里复苏了，前的篝火慢慢变得模糊。

付尘宇无言以对了，怂恿：“你会唱歌吗？去唱一个。”

他们在亲吻，用手知彼此的温度，库灵先脱掉了衣服，虬结的背肌，然后去脱江升的，付尘宇呼一滞，江升双前寒光凛冽的钉，是他亲手穿去的。

黑暗中库灵的睛闪烁着狡黠的光，“不你们发生过什么，你不能伤害他，会遭天谴的。我看得来，他没有完全放下你。”

付尘宇笑笑。不过在逻辑层面，对那没有据的故事，他向来是抱怀疑态度的。

“但你们都撑过来了。”

库灵把剩下的酒倒了一半空酒瓶里，和付尘宇碰了一下，仰一饮而尽。

“开过。实战中我开过两次枪，两次都把对方当场击毙，第一次是工作，第二次，是为了江升。”

“或许是几百年前的事，但它是真实发生过的。”

“为什么供奉神而不是神？”

“你都这样了，他竟然不肯为你留下。”库灵玩味，“听你的故事，他好像一个渣男。”

“所以你说，江升是被神祝福过的人。”

“那个？那个不是神，是神的孩，传说他叫桑斯日，在我们这里，就是宇宙的意思。”

“是啊，我以为警校够苦了，但是当了警察，特别是刑警之后，我每天都看到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发生。”

付尘宇突然又有认得江升了，抛开份和过去，江升笑起来眉弯弯的，在他那张明世俗的脸上添了几分不合年纪的天真烂漫。

“你们天天给我讲故事，到底有没有真的。”

“比死还痛苦的惨剧多得是。比如……算了。”

付尘宇问他：“你没去上大学？”

“对，不过他不想让别人知，我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第二次……他该死，但不应该死在那里，不应该死在我手上。我得有过分了。然后，我就被停职了三个月。”

“他不是。”付尘宇苦笑，“只是没有几个人能坦然面对自己的过去。如果他在这里真的很快乐，那我可以退。只是说到不等于能到。”

“你说几千年前你们就在这里了，可是游牧民族怎么会几千年待在同一个地方。”

“有很多人死吗？”

库灵大笑起来，“你真不浪漫，所以江升不喜你。”

付尘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指着远那座雕像问：“你们的那个神，叫什么名字？”

付尘宇不是特意要偷窥的，酒让他的发，思维开始混沌，他的目光除了落在江升上之外，不知还能落在哪里。

虽然付尘宇推辞说不会，但仍被库灵推到了晚会的正中央。他着唱了一首军歌，看见江升坐在不远傻笑。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

付尘宇直截了当：“你让我不要碰他，是觉得外族人很脏吗？”

下半夜，剩下的都是力旺盛的年轻人，晚会的气氛没有丝毫衰减，甚至在酒的作用下越来越烈。

“那你当刑警，有没有开枪打过人？”

死。”

“传说里，几千年前，我们的祖先在这里定居，突然遭到了外人的侵，一个雌雄同的战士带领他们抵御外族，守护了这片家园。所以之后，他们就把雌雄同的人奉为神。不过这情况很少见，又是这么偏僻的地方，几百年也没有一个。”

“第二次，为什么不算工作？”

“我考上了，家里没钱，就没去。我们这里，上大学的人不多，只要能活就行。”

或许本就该属于草原。

脑海里翻涌的声音告诉他不要去看，但不受控制，他斜侧着靠近那里。

他远远地跟着库灵和江升来到一休息的院里，隔传来琴声歌声和几个人的哄笑，他们去了另一端的房里，走房间把门锁上了。付尘宇走到窗那一，窗帘没有拉实，在最边缘留下了一个偷窥的隙。

江升被库灵邀去舞，火光把他们的影映在付尘宇的瞳孔上，他们在众人的呼声里放浪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