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他说。

严浩祯本来就不喜店员介绍推销的压力，看没人跟着自己不禁有些庆幸，却又到一丝郁闷，今天席的艺人大概只有她这麽没有存在吧？连人消失都没人发现。严浩祯叹了气，在心底自嘲着，转过弯走空无一人的饰品专区。

程尧彷佛没有听见後的促声，缓缓伸手来，「既然如此，就合作愉快了。」

严浩祯维持原来的姿势，手不自觉地m0向手腕，直到觉到不同以往，才想起她席前，助理让她脱去手环的事情。她习惯了，只能临时和品牌方多借一适合搭的手链，等等还得还他们。

专柜能摆设的空间本就不大，品牌连不规则凹墙边的空位也都善加利用了，外墙将店里其他声音一并阻隔了，营造一个让人细细品味饰品的小空间。正当严浩祯想转移心思好好看商品时，忽然听见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所以你有打算接那戏吗？」

拍完照片後，严浩祯让本季主打的柜位给其他艺人拍照，自己则绕到侧边慢慢逛起整家店。店内服务人员几乎全集中在媒T和艺人边介绍，就怕今天有哪里服务不周，丝毫没有察觉到她中途离席。

继续围攻他们，赶打断话题将媒T的注意力往自己上带，「哎哟，他们内容够剪了，不要再谈他们了啦，也多问问我们吧！等一下你们剪来采访都只有这两位，我们也太亏了。」

想到这，严浩祯就克制住多年来m0手环才能静下心面对程尧的习惯，冷冷地回应，「这和你有关系吗？」

「程尧……该走了。」何靖文没看见被程尧形挡住的严浩祯，走近才发现他不是一个人，面无表情地提醒。

「你在我心中没有你想像中那麽重要，要不是你是程尧，八年，我Ga0不好连你姓什麽都忘了，你还没有伟大到我会因为你而婉拒nV主角的地步。」严浩祯握拳b自己g起笑容，「你也知我演技不好，所以面对你云淡风轻、风平浪静从来就不是演的，你也不需要一次次跑来我面前，帮我磨练演技。」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先移开视线，她已经受够他这几年动不动的挑衅了。严浩祯曾经以为他们不能是情人、不能是朋友，但至少可以是互相不来往的陌生人，但他总是一次又一次b她回想起那段情最糟糕的一面。

其他人听言一阵大笑，媒T本来就只需要一两个访当封面，见此也不再为难难得同台的两人，见好就收，将话题重新拉回大家平常的穿衣风格後，拍几张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合照，就结束了这次访问。

「你什麽意思？」严浩祯被程尧的话彻底激怒，完全忘了自己前一秒为什麽选择背对他说话，转过瞪向他，不知燃她的到底是他的自以为是，还是针对她演员专业的那句质疑？

严浩祯没有握住他的手，也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看着他自己搬梯下台阶後，又被经纪人拉着离开。

无论是哪一句，都让她想用行动狠狠打他的脸。

严浩祯看着光的玻璃镜面上倒映的面容，没有回，她不想被人撞见，更不想被拍到任何一张她和程尧私底下聊天的画面。

「我只是很好奇，你和我演戏真的没关系吗？你面对我已经可以装作一切都云淡风轻、风平浪静了吗？你的演技有好到这程度吗？」程尧没有非要她转过来，只是从玻璃审视着她脸上的每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