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穿了，我去给你买新的，乖乖睡觉。”

他达成了！

简凤池不能再留在他边了，就算不择手段也要想办法把他送走！

“留着很好看？”桓锦迅速打了个结，转过来正面看成果，瞧着白绷带裹心里莫名升起难以启齿的烦躁觉，说话不自觉重了些。

暴……暴了！

与谁人都无关，只是关之翡同他的约定。

“了好多，真的不要？”桓锦意识到关之翡的真正需求后心理负担全消，隔着批愈发放肆。

“乖徒，你觉得是谁呢？”

“这里有个人，看起来很欠。”

竟一如当年的简凤池。

这又是个万万没想到。

桓锦用力回玩少年间的手，捕捉到少年投来的一瞬幽怨神，“呵”地冷笑一声，故意用冰他，低声同他耳鬓厮磨。

桓锦摸得指尖，恍然想起曾经他对关之翡恶事尽，关之翡却想留在他边侍奉……如今……

桓锦捉摸不透关之翡的脾气，拿着白绷带的手僵了僵，无可奈何地叹息着收回了：“……是我自作主张了。”

气氛近乎凝滞，桓锦浑冰凉，关之翡蹲在地上一言不发，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里的染亵，关之翡仰着脖，不住地摇，不嫌冰似的一个劲往他上贴。

“不洗什么？”他好脾气地尝试跟徒弟和谐友好地沟通，使了力气扯绷带两。关之翡合地绷了绷肩背，邪下的念又冒来，“嗯……留，留着刺青嘛，好……呃！好不好……”

“留着让人知你的专门用来被我搞？啧。”桓锦抓住了什么，怀疑地看了关之翡被说得抖抖的害怕模样，“你脑到底怎么长的，怎会有这自甘下贱的想法？”

“嗯……嗯……”关之翡细微，装着柔弱，没法跟桓锦说原因，糊糊地应了又拿手捂。

“我不是，我没有……呜啊——”他吞吞吐吐想否认，不防被扯一个冰冷的怀抱。那人隔着亵指尖摸索到，关之翡跟着浑冰凉，努力夹双，表情一片空白。

“嗯？”桓锦一心想去透气，屋里各望气息烈得散不掉，就算清理净桓锦也有待不下去，关之翡又是个无趣的闷葫芦，再关在屋里桓锦就要发疯了。

手中棉团，心里无端委屈，他说的不是这个难受，主人怎么就看不懂他的意思？

“是怎么个不行法？”

关之翡想要以何方式来侍奉他？关之翡几年前是以何份被之遥送来的，那自然是用那个份最常被使用的方式。

既然都是这关系了……桓锦没什么可耻的，老实不客气地给两枚可怜小上药裹绷带。关之翡张得全绷直了，咬着中意味不明，犹豫好半天才讲来：“能，能不能不洗？”

关之翡粉颊红了红，烂条件反地收缩吐，小心思被连日以来的双修生活滋养得意萌动。

“……不，就想留着。”关之翡慌忙解释，偏不说到上，拿过桓锦手中亵给自己上，脑中飘过不可名状的下念。

他赢了。

“哈啊……难受那就别去了。”桓锦了眉心，别无他法，地把关之翡拉起来，在他上摸索一圈解开了某个暗扣脱下旧衣，淡淡地扫了他不情愿的表情。

他心里对那刺青是非常满意的，一路上借着主人的印记狐假虎威，省了不少麻烦。只要他在人前显那刺青，识货的旁人便都会以为他是某条青蛇不慎遗落的玩，禁止旁人摸亵玩。

桓锦极快便了这个决定，手上得少年扒着他息不止：“不……不能摸……嗯啊……再摸……要不行了……”

想凤池了，养徒弟好辛苦！和简凤池在幺山的年岁，桓锦几乎没为简凤池过什么心，桓稚那更是不用心，半个幺山的都是他来的成果。换到关之翡又是不一样，其中诸多复杂得桓锦一个两个大。

“给谁看呢？”桓锦不理解，抖开净衣给关之翡上，将任劳任怨诠释到极致。

桓锦电光石火间隐隐明了所有，手被少年两夹着不急着离，试探地隔着衣料拨了两下。关之翡夹得更了，微微息着两手搭上桓锦肩膀，小声：“别……别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