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杨瞻夜声音低了下去，但他离得近，还是教燕沧行听得一清二楚，“你也知，沧行他现在没了从前的记忆，我们两个结的契也散了，我总不能……拿着以前的事情迫于他。”

燕沧行将人好好欺负了一通，直吻得杨瞻夜满面通红角泪，这才放过他，温柔地拨开他发和衣领，杨瞻夜后颈那条狰狞疤痕：“让我看看。”

许是觉得杨瞻夜能在自己衣服都被扒净的情况下还义正词严地讲一堆大理，燕沧行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地坤的总是在这时候不争气地违背主人

杨瞻夜方才被他吻得七荤八素乎乎，这会儿被突然一唤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这个熟悉的称呼代表着怎样的义，不可置信地瞪大双：“你——你想起来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是程知意的声音。

杨瞻夜一想起自己那天晚上都了什么，就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当即把燕沧行推开了，故意别过脸去小声：“你既然都记起来了，就该知我酒品不好，还拿来取笑我……快忘掉！”

燕沧行前脚打发走卢寄北，后脚便朝杨瞻夜的帐那边走。杨瞻夜的帐离主帐不远，只是位置在苍云堡里算偏僻的，与寻常的士兵营帐也不在一，这位置他还是从薛朔中来的。杨瞻夜从前隐瞒自己地坤的份，故意住得离大家远些，怎么现在还挑这地方？燕沧行皱了皱眉，走到门时便也迟疑了一瞬，只听得里面传来人声。

“不能迫于我？”燕沧行终于忍不住了，径直掀了帐走去，“是哪个前几日还在床上骂我是个连自己地坤都标记不了的废，今天就跟我一别两宽各生喜了？杨军师，你这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我家阿夜难得这么主动，我可是要记一辈的。”

卢寄北一愣，无奈地摇摇笑说由他去了。

程知意拿扇挡住脸，向杨瞻夜投去一个吃瓜的神。

“他知了你还等什么？现在人家好好活着，你怎么还过得跟给他守寡似的，”程知意说到一半提了音调，“你别太估自己了，杨瞻夜。你以为自己给自己来上一刀就真能当个泽兑了？你的还能撑多久，你自己觉不来？”

燕沧行失笑，又抬起来从他眉心一路吻到角：“小祖宗，被你那么一刺激，再什么都想不起来，可太不解风情了。”

杨瞻夜慌地瞪他一，却上被燕沧行近前。天乾的压迫使地坤下意识地后退，然后终于退无可退被人一把抵在墙上：“燕沧行，你胡说什么……唔！”

“他已经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杨瞻夜的声音跟着响起。

燕沧行一挑眉：“我说让你休假，他敢不准？”

“你别闹，这份文书寄北还等着我，人家现在才是雁门关统领……”

“你、你至少别当着程大夫的面……等等、燕沧行，你大白天的要什么？！”杨瞻夜方才光忙着恼他，回过神来已经被人抱上了床榻，燕沧行的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腰带，于是试图最后的殊死顽抗，“我还有文书没理……”

他贴着那痕迹一寸寸细细地吻，将凹凸不平的沟壑嵌在自己之间，仿佛要将其抚平似的：“该我问你……疼么，阿夜？”

“这么大个苍云堡，还找不到第二个会写文书的人？”燕沧行盯着他脸上的黑圈，“杨军师，从现在起你休假一个月，这是军令。”

他话音未落，被燕沧行低下来狠狠吻住，于是所有的抗议都只能咽了回去变成呜呜的叫唤。这厢杨瞻夜还在拼命捶着苍云的玄甲挣扎，那厢程知意看他俩这幅架势立刻观鼻鼻观心脚底抹油溜了，离开之前还不忘贴心地帮他们把门窗都关上。

行一雾，心底隐隐升起些不详的预。他确实更担心杨瞻夜那边的事，也不与卢寄北客，便说他要去找军师了。卢寄北怕他刚刚恢复行动不执意要陪他，燕沧行系好玄甲嗤笑一声，朝他挤了挤睛，“我们两个天乾地坤见面，要你来煞风景？赶回家陪你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