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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2/4)

“阿夜,”他叹息,“孩的事,程大夫已经告诉我了。我之前失忆时都说过,既然已结过乾坤契,我这辈便是认定了你,你有什么事情,都说与我听,从前我不在全令你一个人担着;现在我回来了,你还这幅样,那要我这个天乾是什么的?”

他这一声极细极轻,若不是燕沧行与他离得近恐怕要被听漏了去。燕沧行自然知他的言下之意,他未与杨瞻夜提过那个尚未世便已夭折的孩,是顾忌他的不愿太刺激他,却未成想此事已成了个心结,他现在人好好地就在他边,杨瞻夜却还仿佛自顾自地活在失去他的日里一般。

燕沧行摇摇,咬住人耳尖,有些无奈地弯起角:“原本想着前几日将你欺负狠了,这两天放过你让你好好休息——”



燕沧行只穿着里衣,很容易就教他扯散了,大片结实膛,杨瞻夜垂着睛,夜郁他看不分明,于是只能拿指尖去过他疤痕,又燕沧行回来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仿佛一碰就会碎的神情。

杨瞻夜闻言,张开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下,却跟小猫挠似的,一下将他满心的怜惜全都化作血冲到脐下三寸去。杨瞻夜从前在情事上总是束手束脚,向来都是他主动的那个,燕沧行有些玩味地看着杨瞻夜解开衣带骑在他大上,若在三年前这可是他梦也不敢想的待遇。

“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可由不得我了。”

“阿夜,你从前也像这般吗?”燕沧行见他这副模样,心里自然是极不好受的,他拢了拢杨瞻夜的长发,将人揽怀里。

“无事,”杨瞻夜轻轻推了推他,“吵醒你了?你先睡吧。”

清醒的杨瞻夜到底不像之前那个撒酒疯的小军师,他手掌摸索着,越往下动作越迟缓,等到两之间更是犹豫半晌,才缓缓解开最后的底。天乾半急不可耐地弹来,杨瞻夜只能看到个大致廓,然而空气中一下郁起来的信香却让他下意识地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低下,轻轻将贴上。

噩梦了?怎么汗。”燕沧行却是伸手从背后探他里衣,沾了一掌的意才发觉人方才那声中带着些许惊慌,“梦见什么了?”

久寄军旅之人睡得都轻,燕沧行听到他那一声唤时便醒了,只是还有些迷糊,咕哝一声翻了个,又将手搭在他腰上。片刻之后,见杨瞻夜还没有躺下的意思,便和他一坐起来:“睡不着吗?”

杨瞻夜低低嗯了一声,把埋在燕沧行

“只是偶尔罢了,忙起来怕是连梦的空闲都没有。”杨瞻夜垂下睫摇了摇,许久又问了一句:“沧行,你喜吗?我听说阿朔从前便是你从战场上捡回来的,今日又见你与阿禾玩得开心。”

杨瞻夜想,亲吻这件事,即便过无数回,为什么在每次燕沧行凑过来的时候他还是会心加速呢?而且每次都是他最后被亲得乎乎不上气,他有些不服气地跪坐起来,打开燕沧行往他摸的手,决意要拿回主动权。

“沧行,抱我。”他说。

燕沧行一震,心里得一塌糊涂,抬手摸了摸的脑袋,他心知以杨瞻夜的,此刻多半又在自责,于是有意岔开话题调笑:“今天怎生这般主动?那为夫可就偷个懒,等阿夜来伺候了。”

杨瞻夜没回答他,只将往他怀里缩了缩。燕沧行见他这幅模样心中已明白十之八九,他牵着杨瞻夜手放到自己:“阿夜别怕,我在这儿呢。”

“不是,沧行,你不知,”杨瞻夜将自己蜷起来,脸埋在膝盖与手臂之间,从燕沧行的角度看去,只能隐约望见他披散黑发之下剧烈起伏的肩膀,“倘若我还是个正常的地坤,至少……能将那孩生下来,虽然我之前同你说了,我不后悔,但毕竟、毕竟算是我亲手杀了他……我——”

“……阿夜?”

“你这样说,教我如何自?”燕沧行扳过他,用了力气才将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挖来,拿袖替他把净,“若不是我在前方战事不利,哪里得到你去求援?我也是他爹爹,他若是夜半来索命,找我便是了,你好好睡你的觉,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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