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瞻夜翻了个，腰间却被一团布料硌到，燕沧行的里衣已经被他得皱皱，他将那团衣服自下扯来，忽然觉得有委屈。

他咬住嘴，自暴自弃地将手伸下面。

他赤足下床换了净衣裳，燕沧行怕他冷，大手笔地在军帐里铺了厚厚的羊毡，踩上去十分舒服。外面天还未亮透，远远地传来雁鸣和着蹄声，杨瞻夜心下猜想大抵是到了巡防兵士班的时候。他的习惯这个时辰应该起来洗漱了，可不知是不是因为一夜尽梦了荒唐事，杨瞻夜此刻疲惫异常，左右今日并无要务，他便难得地想躲个懒，又躺回床上去小睡片刻。

杨瞻夜搁下笔叹了一气住眉心，真是的，怎么连自己都被薛朔这家伙带跑了。

少拿这些来编排我跟你们将军，”杨瞻夜摇摇，“他京有要事，一时半刻回不来，别猜了。到饭了，你回你们营里吃饭吧，我再看会公文。”

杨瞻夜是从小被教导着克己守礼长大的，连自渎这事情都少有。在分化为地坤，又认识燕沧行以后，虽然懂了情事，但面对年轻气盛不知餍足的天乾，哪里还用得着他自我安？因而此刻虽然帐内只他一人，杨瞻夜还是贼似的闷在被里，毫无章法地着自己的，想着快些来了事，却因为不得要领，将自己闷了一汗却还是不来。

他想得神，思绪便飞远了。薛朔方才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雁门虽天路遥，但朝中形势他倒也不至于一无所知。燕沧行甫一京便被皇上赐了不少良田宅金银珠宝，年宴时还特地传他，现如今适龄待嫁的地坤皇皇女也不是没有，卢寄北已经成家，若是圣上想要一步控制雁门关的势力，拉拢军中颇有人望的燕沧行是最好的选择。

杨瞻夜起，拉开了床的暗格。暗格里躺着程知意之前上药时给他的玉，除此之外还有一更大的、形状也与天乾的真家伙颇为肖似的玉势。那东西是燕沧

杨瞻夜满汗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冷风一才有了几分清醒。他抬了抬，忽觉间一片凉，这才意识到自己了个什么梦。燕沧行的里衣还挂在他臂弯，他颇有些难堪地注视着衣角上那片痕，方才褪下大半的度又一齐涌回脸上。

“沧行、沧行……嗯！”

但还是不够。后他的燥空虚更甚，地坤的焦虑和情一疯涨，不需要任何抚，他后面的小已经了。杨瞻夜垂下，这副被开发过无数回的单单用前面去一回肯定是不够的，但是……唯一一个能满足他的人远在千里之外。

杨瞻夜挥手送走薛朔，打开案上公文，悬着的笔却迟迟未落下。燕沧行走之前说此次朝短则一月长则两月，如今两月已过，却连半封书信都未传回来。他此番行动隐秘，真实意图只告诉过杨瞻夜和卢寄北二人，杨瞻夜怕京中人多杂，去信亦只敢中规中矩地汇报军务。

“沧行……”杨瞻夜低声呢喃着，猛地将脑袋埋手中的织间，手中终于了第一波。

薛朔有一并未说错，即便杨瞻夜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是真的想燕沧行了。燕沧行走后杨瞻夜虽然一直程知意给他开的方服药，却还是不比天乾在侧睡得安稳。在又一次夜半惊醒后他摸着旁空的床铺怔了半晌，忽然及燕沧行枕底下压着的里衣。

他在寂静无人的夜里咽了咽，随后贼似的将那衣裳来拢怀里。地坤嗅着衣上残留的天乾信香气味，心安理得地合上眸。自此后他夜夜都抱着燕沧行的衣裳睡觉，反正燕沧行又不知，在他回来之前洗净就行了，杨瞻夜有些心虚地想。

可这一场回笼觉也睡得并不安稳。杨瞻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里来来回回都是模糊的梦境，他还依稀记得梦里燕沧行将自己的盘在他腰上，那结实有力的腰一下下着他，教他舒服得只能抱着他喊……

只是……也太久了。杨瞻夜沉思片刻，若是半旬之后再无消息，便向朝中为官的同门师兄去信问问罢。

况且……杨瞻夜下意识抿起嘴，燕沧行长得确实不错，眉如飞剑目若朗星，笑起来更是飞扬恣意，别有一番意气风发。朝投军之前他远在长歌，都能听闻不少少年将军的辉煌事迹，像他这般的天乾，哪怕上皇家的人，都是分毫不差的……

薛朔挠了挠，还有不好意思：“那、那我先走了。军师你要记得时吃饭喝药啊，将军走之前说要是让他回来看到你又瘦了他要收拾我的。”

不想到也罢，这一想可不得了了。等杨瞻夜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下面已经直地立着，他刚换好的亵上又泅开一小片来。杨瞻夜有些气恼地安自己，反正男人早上现这情况也是正常的，燕沧行刚抱着他睡的那会儿几乎天天早上拿这借欺负他。

如果燕沧行在，他会怎么？是会拿长了茧的手从端的小孔一路细细挲到底下的袋，还是会直接张嘴，像吃糖似的将他的去，还会夸他的东西又又甜？他会不会问他“阿夜，相公得你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