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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在自己心口,“这是你答应我的,燕沧行。你这辈子……都不许离开我了。”
他话音刚落,便被狠狠按在榻间,随后后颈一痛,急不可耐的天乾咬破他的腺体,混入天乾信香令地坤的欲火烧得更旺,他后穴仍咬着玉势,情液却已满得含不住了,沿着缝隙溢出来,燕沧行看得眼红,一把将那死物抽出来换上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
杨瞻夜方才自己前面后面玩了半天,统共就泄出来一回,如今却被燕沧行只狠狠肏了一下便交了精。他尖叫一声,在终于高潮的痛快余韵中浑身发抖,原本环在燕沧行腰上的双腿也无力地垂落下来。
燕沧行只低头打量了一眼他这副淫乱模样,地坤在情事里稍稍满足了,然而对于他却连开始都算不上。他将杨瞻夜翻过身去,无视了人带着些惊惶的“不要”,一手按住他的腰逼他不得不将臀抬高,将那被玩开了一道缝的穴口送到自己阳物跟前,就着这个姿势抽插起来。
他肏得又快又狠,杨瞻夜被他顶到床头,连身下床铺都抓得凌乱。燕沧行俯下身来一遍又一遍地咬着他的颈子,仿佛要把之前没能结契的那段日子都补回来似的。然而地坤情期的身体原本便是为了交合而生,他一面觉得受不住了,一面却又更想要,想要天乾的性器碾过他每一寸穴肉,想得连最里面的腔口都张开了,期待着被捅进来灌满,将阳精统统锁在里面。
他这般想着,身体亦开始不自觉的迎合摇起腰来,燕沧行被那左扭右摆的屁股晃得眼红,伸手在上面狠狠掴了一巴掌,“阿夜,相公肏得你舒服不舒服?”
“舒服、嗯、舒服,还要相公用力肏我……”
燕沧行从前在床上兴起了会教杨瞻夜讲些荤话,杨瞻夜一开始听了便羞得骂他流氓无赖,时间久了却也近墨者黑,偶尔也浪叫上那么一两句,反正横竖也只给他一个人听,再者燕沧行每每听他叫床,总是肏得格外用力,杨瞻夜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地坤重欲的身体,有时被发了狠对待反而比温柔的和风细雨更痛快些。
果不其然,燕沧行听了便跟疯了似的向前顶胯,天乾的性器抵到最深处,硬生生在那数年都无人造访的生殖腔凿开一个小口,情期之内地坤的腔壁受到刺激渐渐张开,立马被天乾抓住机会,将龟头卡了进去。燕沧行甚至直接在敏感的腔内小幅度抽插起来,杨瞻夜方才于他插进来那一瞬间又高潮了一次,若不是有天乾的东西堵着,怕是要喷得满床都是。
“沧行、沧行……”
这般姿势令杨瞻夜看不见燕沧行的脸,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苍云的名字。天乾的东西渐渐涨大成结,燕沧行亦喘得厉害,又俯下身来咬破他的后颈,情迷意乱直接长歌恍惚觉得自己像是发情的雌兽伏在人胯下,这般认知令他浑身又烫红几分,下意识挣扎着想逃却被两人相楔处紧紧卡着不能动弹,任由天乾滚烫的阳精和自己的淫液将他生殖腔撑得涨满,连小腹都微微凸出一道弧度。
两人的信香渐渐交融合二为一,如今便算得契成了。燕沧行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已失了神的杨瞻夜翻过来,又深又重地亲了他几下,等结一褪便拔了出去,兀自坐在床边系上衣甲。
杨瞻夜双眼仍旧迷离着,在燕沧行拔出去的时候哼了几声,面上竟显出几分不情愿来。没了天乾的阳物堵着,方才他射的精混着地坤的淫水失禁般往外流,燕沧行寻到方才被丢到床尾的玉势,掰开他的腿又塞了回去。
“阿夜发了情这么骚,只来一次哪儿满足得了你?”杨瞻夜抬腿便想踹他,被燕沧行捉住脚腕在小腿肚上轻咬了一口,“自己先玩会儿,等我出去告个假,接下来几天好好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