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卧——槽——”

这声“卧槽”堪称地动山摇，百转千回，惊心动魄，霍之璟嫌弃地皱起眉。

他掀起眼皮看向在沙发边石化的齐谦，看着看着笑了出来——怎么说呢，齐谦的脸扭曲到了一种程度。

——第一次见到有人的表情可以集震惊，错愕，迷茫，好奇于一体。

“你让一alpha给标记了？”齐谦瞪眼看着霍之璟身上的痕迹问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接着脑子一转，“昨晚酒吧那个极品alpha？”

“嗯，”霍之璟指了指茶几上洗好的水果，“喝水自己倒，要吃自己削。”

闻言，齐谦目光下移，意味不明地在霍之璟腰臀部位游走，试探着出声，“你都行动不便了？”

见齐谦的表情，霍之璟大概知道他想哪儿去了，他勾起一个弧度完美但没有笑意的笑，“谢谢关心，不过，你行动不便？我照顾照顾你？”

齐谦从这两声“照顾”中听出些“皮开肉绽”的意味，他摸了摸鼻子，自觉地给自己倒了杯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他捧着杯子坐下，侧头看向霍之璟。

“想问什么，”霍之璟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在沙发的角落处，侧对着齐谦，语气颇有些无奈，“问吧。”

目光太过炽热，霍之璟不理都不行，再不理，恐怕得把这个好奇心极度旺盛的beta给憋死。

“是我可以问的吗？”齐谦的笑容随着话语逐渐扩散，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霍之璟抬手撑了撑额角，缓缓掀起眼皮，目光轻慢地睨了过去。

收到“不问就滚”的示意，齐谦识趣麻溜地开口了。

“你被昨晚酒吧那个alpha标记了？”

霍之璟点头。

“一夜情？”

“不是。”

“你对象？”

“不是。”

“那你喜欢他？”

否认的话到了嘴边，但霍之璟顿住了，眼神放空了一小会，齐谦等得一脸兴味。

斟酌良久，霍之璟丢下没有答案的答案，“不知道。”

这下换齐谦顿住了，他意味深长地把霍之璟上下打量一番，又意味不明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以一副经验老道的口吻说：“我大概是知道了。”

看齐谦老神在在的样子，霍之璟没有接话，思想依旧停留在意识放空的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