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了才爬到你QQ上，网速能不慢么？”

他想了想，迅速敲字：“我忽然觉得不太公平。”

女学生有些惊奇，姚远哼哼一声，回：“猜的猜的，就是觉你长，跨栏走着就过去了，保不齐就是个世界冠军。”

它是跟圣诞节一块，在90年代末期渐渐行起来，搞的一堆年轻人跟风，自己也玩过，回想想很幼稚。

“哦，我刚跑完步，回来玩一会。”

“我是练三级和百米栏的！”

姚远挠挠，怎么越规矩自己还越有兴致了？

“咦，你在呀。”

对面隔了一小会，才回：“我偶尔才上网看看，不好意思。”

“你答应了就得担起责任，丑话说在前，不好我可把你撤掉。”

“那全亚洲吧……再不行全国冠军，不能再低了！”

对方奇怪他如此之早，接着问：“为什么网速很慢？”

姚远摇摇，噼里啪啦敲字：“有一说一，你家网速一定很慢。”

——自《阿飞正传》，张国荣主演。

玩到5多钟，天空放明，也只是脸有些涩，洗了洗又很神。

“谁这么早？”

“2002年4月1日早晨6钟之前的这15分钟你和我在聊天，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15分钟的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已经过去了。”

“没问题！”

“什么不公平？”

“哦，真可惜，你家里得严的。”

姚远开一瞧，光大自然。

一是坏小，一是文艺青年。

姚远返回了锦湖园公寓，没什么睡意，继续上网。他这电脑装了《传奇》，空闲时也摸两把。

吃喝到凌晨，各自回家。

“……”

“我看到报纸了，效果很喜，谢谢。”

姚远一番沟通，刘薇薇欣然接受。

80、90年代最为显著，那会改革开放，年轻人渴望收一切外来知识，谁要是能自己拽上几首诗文，弹上

“行，那我就试试。”

转天就是四月份了，4月1号，愚人节。

QQ响了。

“你有我名片吧，那上面有我的名字和各联系方式，但我对你一无所知，连名字都不知。”

“我每次上网只有20分钟。”

跟着他当场宣布，以后语聊业务由刘薇薇负责，众人恭喜，心思各异。

个报告给你，你觉得理不了的再告诉我……当然这是一个双向选择，看你自己的意思。”

“开玩笑，我哪里就世界冠军了？”

…………

他又往上看，上一条是自己在几天前发的，沙尘暴的那张照片，告诉她“见报了”。

去厨房了份炒饭，端回电脑桌，开始看今天的新闻。

比如韩涛就有小吃醋，但很快释怀，自己也是元老，还经常去老板家借宿，君臣同榻，不愁没前途。

未谙世事的女学生哪遭得住这老男人，话题自然而然的展开，聊了十几分钟，女学生忽：“我要下了。”

忽然间，就听“滴滴滴！”

“不是，我给我自己定的。”

“力真好，那天见你就觉你很擅长运动，远、跨栏什么的。”

“什么？”

这次又隔了好一会，似乎不太愿意回答。

“你怎么知？”

“……”

在全社会横之前，两男生最引小女孩。

“没事没事，开个玩笑。你怎么这么早在线？”

愚人节这东西以前谁过啊？

啧！

“这么快？再聊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