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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的是夜蛾正道本人亦或是乖巧答应的诅咒。
因为姿势而无法看见nV孩表情的夜蛾正道并不知道,如此称赞着的幼nV露出了一个带着些许复杂怀念又悲伤的微笑。
他的意识在突然间模糊了一瞬。
那个稚nEnG的嗓音被蒙上了一层薄雾,像是从遥远遥远的彼方传来、也像是近在耳边、直击在心脏上。
那是作用在根源中、几乎无法令他承受的、属於另一个层次上的力量——
「迷途的孩子啊,妾身将会为汝带去这千年蛰伏於血脉的执念,无sE、无Hui、清净自在。」
实在是不像咒术师会说出的空澈祈愿,彷佛化作强光砸在大脑处理视觉的部位。
明明视野没有任何遮蔽,夜蛾正道仍然觉得眼前一片空盲。
就像突然被投入一个银霜满布的空白世界,落入一片乾净的不可思议的荒野,迷失在一座静谧的森林里,听着诅咒在消逝前最後的低语、忧伤的叹息,最终不舍地放下——
??
有那麽一刹那,夜蛾正道的大脑反馈了彷佛是要连脑浆都一并被祓除的胀裂感,他既无法思考也无法言语,甚至失去了时间感。
无法凭藉着感觉去估量究竟过去了多久——
是一分钟?半小时?还是一小时?
等知觉都恢复的时候,夜蛾正道才发现那个孩子仍维持着同样的距离对着自己弯起那双含着笑意的狐狸眼。
一样的姿势、神情。
就好像什麽也没发生一样。
在感觉到羞耻之前,他的身T已经先反应过来大退一步做出一个随时能进行攻击或防御的姿势——
像这样能凭自己的意识动作确实是已经摆脱了被诅咒控制的状态。
先前那种只要接近那nV孩就无法自已地感到雀跃的心情已经消失了,此时仅有的情绪只剩下困惑和忌惮。
虽然对方帮自己解咒了,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能无条件信任一个来历不明的疑似诅咒师的咒术师,即便对方看起来只是个小孩子。
从远一些的距离看着对方,那作为背景的荒废神社与纷飞的雪花,更加将那个身着古式服装的nV孩衬托出一GU神秘的非人感。
虽然大多数的咒术师也都不是什麽正常人,但像这个nV孩这样彷佛时空倒错般带着一GU古老贵族气质的人,连那些御三家都达不到这样的程度。
「你是谁?我身上的诅咒是怎麽一回事?还有命是什麽?还有你的术式??」
「唔姆??这麽多问题妾身没法全都回答呀~妾身仅能告诉你,那个诅咒源於你的血脉——妾身也没想过她竟会对自己的血脉下这样的诅咒,可真是??」
落下的飘雪似乎伴随了一个无声的轻叹,又依风而散。
「如果不是遇见妾身,那种程度的诅咒也不会有什麽影响,直至Si亡——也不会意识到自己被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