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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从未跟任何人有过如此的亲密,而一个相处不过两天的男人,他却毫无反抗地允许了这份亲密。
舌头在口腔内逡巡着,嘴唇堵着嘴唇,味蕾摩着味蕾,那sU麻的甜蜜变得愈发浓烈,沁入到了五脏六腑,一护从震惊中醒了过来,却陷入了不受控制的沈醉,他双臂环上男人的颈项,紧紧闭上了双眼。
缠绵而热烈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又或者时间已经凝滞到无法感知,一护觉得过了很久,他嘴巴都麻了,唾Ye也泌出过多而浓稠地从唇角溢出,男人就顺着唇角到下颌和颈项一路T1aN舐过去,追逐着那道Sh意,一护觉得又痒又麻地抬起了下颌,战栗从颈项绵延到x膛和腰肢,他惊觉不对,抬手推挤着男人的x膛要躲开,「我……我是魔族,你是神族……我们……不行的,不可以……」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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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捧住少年惊慌的脸颊,热吻雨点般落在他的眼睫之上,「我想要你!」
「你疯了!」
「是神族还是魔族很重要吗?我想,你并不这麽觉得,不然你也不会救我了。」
面对着一护的哑口无言,「一护,你的桀骜,让你不屑於任何定规,而我的任X,让我明知故犯。」
他掷地有声地道,「你值得!」
说着,不待一护做出反应,就再度吻了下来。
在这个吻里,一护感觉到了他的迷恋和坚决。
「这也太快了……啊,是不是你觉得魔族对这种事很随便……可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
白哉放开鬼将军被吻得肿胀嫣红的唇,「一护连接吻都不会,这麽生涩……我很高兴!」
他扯开了一护衣袍的腰带,衣襟散开,肌肤lU0露在温h火光中,他的手掌随即抚上,像是要弥补看不见的缺憾,非常细致地用掌心和指尖摩挲着,去描摹每一根线条和每一寸肌肤,「我想要你,全部!」
在这样的言语和触抚之下,一护迷乱地想着,还能怎麽样呢?
原本以为屈服只有无尽的痛苦,但从不曾知晓,世上居然还有一种屈服,是如此的甜蜜,和心甘情愿。
被男人压倒在温暖的草铺上时,一护没有再反抗和抗议。
他甚至抬起了手,落在了男人的额角,一丝黑气cH0U出,凝在他的指尖随即消失不见。
白哉惊讶地感觉到视野从黑暗被带入了光明,从模糊变得清晰。
少年人冉冉浮现之视野中央——肌肤映着火光,象牙般温腻洁净,明YAn的容颜被橘sE的长发簇拥,点染着琉璃sE的明眸,是宛若日出大海般的夺目。
衣衫从肩头滑落,ch11u0的T态暴露在了灼亮的视线中央,纤瘦,却JiNg悍有力。
「我看得见了……一护?」
「你的经络为魔气堵塞,我本想走之前再帮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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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明白的。」
JiNg致的锁骨被落下小心翼翼的轻吻,纤细的腰肢被拢在掌指间,男人溢出的由衷赞叹声声火热,「一护的身T……真好看……这麽细的腰……」他拉高了一侧修长的腿架在肩上,俯身下去,少年柔韧的腰身被扯高,弯成优美而紧绷的弧度,他羞赧於这般完全暴露的姿势,一双眼在动情中盈盈着泛上了情慾的水sE,又被火光照彻,而呈现出琉璃般剔透的质地,「别……别一个劲儿看……」
只是上下用灼热的视线逡巡,敏感的处子就不胜刺激地有了反应,前端j芽从膜衣中瑟瑟探出了头颅,而凝成了娇YAn的红。
这麽可Ai的身T……
还是第一次呢……
白哉记得他们真正的第一次时,一护还没有这般不安,因为那时候他用了心计,已能笃定白哉想要他,离不开他,因此既有生涩又有大胆,而在这个记忆停留在最初相遇的时刻的一护的反应,他的羞涩和退缩又是另一种叫人心醉的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