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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在睢崇冰齿上,早已被玩到红肿的乳尖顿时渗出一缕血丝,疼的萧筱“嘶”的痛呼出声。
可他来不及为奶头讨公道,只连连尖叫着反手去够钰尘的肩膀。
“不是的……呜不……不喜欢……哈啊……慢……慢一点吧……”
指尖才触及身后之人的皮肤,就如如同汹涌海浪中随时要翻到的破船一样,紧紧攀上去,又爽又恐的求饶,“后面……不哈……肏麻了……不行……救命……救啊……尘哥哥~啊啊!”
钰尘攥住他依附过来的手,递到唇边温柔的亲了亲,可吐出来的话却不为所动:“不可以撒谎哦。”
说完咬了咬嘴边的手指,萧筱被肏爽了身上关节都透出欢喜的粉,连指尖都亢奋的充血带出尖尖的一抹红,俏生生的垂在雪白纤指上,像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咬在唇齿间仿佛都能品尝到幽香,清冽甘甜激的人更加血脉偾张。
钰尘忍不住又咬了一下,暗赞萧筱真是无一处不美味,嘴上却温柔的说着冷酷无情的话:“撒谎的坏孩子可是要被惩罚的。”
“什么?惩……不要……啊啊啊~钰尘!慢……停下……停……”
尚未从钰尘再一次提速的猛肏里逃脱,花穴里那根孽障竟然也凑起热闹,不甘示弱的也加快的插屄的动作,像是气恼萧筱被后穴夺去关注,凶巴巴的抽打着前面那朵无辜娇花。
“睢崇冰!哈啊……你!嗯……你怎么也……”萧筱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泪眼婆娑的控诉着始作俑者。
面对萧筱的诘问,大师兄似乎良心发现,把受伤的朱果吃的啧啧作响,安抚的舔了舔上面已不再流血的细小伤口,可这人吧良心是有,但没那么多。
嘬了两口,感觉嘴里的红果又硬挺起来,自觉把人安抚住以后,就心安理得掐住手里细细的腰把人固定住,继续埋头猛肏。
他每一次进入都又快又深,龟头每每都肏进花蕊处了,偶有几下都挤进去大半,撑得嫩蕊又酸又疼,疼过之后又泛起点点酥麻,引得肉壁不断痉挛,连带后面也跟着收缩起来。
而被夹紧的钰尘紧跟着又是一阵毫不示弱的狂顶,俩人隔着一层软软肉壁比赛似的,进进出出肆意肏弄着两口不知满足的贪穴,直把中间的薄膜蹭的像是着火似的,感觉下一秒就要破裂开。
在两人前后夹击下摇摇欲坠,萧筱手脚都软的抬不起来,全身只余白嫩的肥屁股作支点,被钉死在两根鸡巴上。
“咿呀……不……不要了…肚子好酸……太快了!!哈啊……好深……进的太深了……”
萧筱被干的神志不清,但他小腹处那尊白玉可爱的小鼎却精神百倍,似乎在给两根鸡巴鼓劲儿似的,激动的一闪一闪释放着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