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成功上山？”因着突来的沉默，萧筱猜测道。

“真是这样就好了……”齐昊双目放空，自嘲的笑笑，“齐家和钰家关系亲近，我和钰尘年龄差不多，听说他显现了灵力被送上山，我就闹着也要去。爸妈拗不过我，答应趁山门开放，带我去山下看能不能碰上出山的弟子，好给我测一测根骨。”

萧筱无端想起钰尘曾经透露给自己的，齐昊父母死于狐妖之手的话，心中有了猜测。

齐昊声音里带着无限冷意：“去山庄的路上，我们遭遇了失控发狂的妖物。车子被掀翻，爸妈为了保护我，被那畜生活活撕碎在我眼前！”

说到此处，齐昊的声音越发不稳，垂在腿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微不可察的颤抖着。很快，有血顺着攥起的指节低落在地。

树下的落叶碎石，被齐昊周身暴涨的灵力裹挟，席卷在空中狂乱飞舞。

萧筱没有言语，轻轻覆上齐昊的手，掰开他自虐的指，把自己的手塞进血迹斑斑的掌。

感受到掌心软意，齐昊周身暴虐之气逐渐消弭。他控制着力道轻轻回握，宽慰萧筱：“放心，十多年前的老黄历了，我没事。”

“当时恰好师父最后一位师弟返尘出了变故，师父收到外门求救下山处理。我们出事的地方距山庄不远，师父感应到妖物气息，匆匆赶到，救下了我。”

萧筱轻声问道：“那妖怪，它死了吗？”

“没有，”齐昊声线压得极低，四周缓和下来的灵风骤起，碎石落叶都被搅成齑粉，纷纷扬扬洒落在地上，“师父在山下也受法则束缚，功力大减，只重伤击退了那只畜生。而且……我突然灵力暴动，情况紧急，师父为了救我，只好带着我返回山门，没能继续追踪它，至今不知它去向。”

“师父说它与我有因果业障牵连，推演后得知它还活着。当年在山上醒来，我就发誓，”齐昊危险的眯起眼，字字含刃，“一定要亲手杀了那只畜生，为他们报仇。”

萧筱不知该如何安慰齐昊，况且，这痛和悲也不是一两句苍白的言语就能抹平的。

突然被搂进怀里，齐昊愣了一瞬。

小小的抽泣声从头顶传来，一点湿意落在眼角，在脸颊留下一道浅浅泪痕，若不仔细看，只怕会以为是他流的泪。齐昊周身凌厉散去，神情也柔和下来，给红着眼眶的小兔子抹眼泪。

“哭什么呢，我没事，都过去很久了。”

四周被灵再不见方才的暴虐，旋动的碎叶残花停止飞舞，静静浮在空中，树荫中穿透而过的阳光撒在细碎的绿色上，打出一片漂亮的光影。

齐昊头一次发现，记忆里和血腥惊惧关联，向来让人厌恶至极的山路密林，居然也有如此静谧美好的时刻。

兴许是阳光太过刺目，齐昊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低头看到一个可爱的发旋，突然就笑了。

回抱住萧筱，两人就这样无言的，安静的在树下依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