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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看见了刘源,我就觉得不对劲,然后……然后事出紧急嘛,我实在是来不及喊你。”
“你当时睡哪?”
“就……就你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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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点距离不够你来找我的?”
“那你……受伤了啊。你忽然昏迷,也把我吓了一跳,我怎么好让你一个伤患和我一起抓人。”
谢惊潮咬着牙:“所以这就是你自作主张的理由?”
柏宁歪头:诶?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好像是他刚刚骂别人的话来着。
谢惊潮又忽然吻下来。
柏宁被吮住舌头,亲得呼吸不畅。唾液在他们口中持续叫唤着,他脑袋缺氧,有些晕,可极度紧张的神经,还没从刚刚的危机状况里脱力,他现在敏感透了,完全招架不住谢惊潮带着引诱意味的亲吻。
谢惊潮边亲,大掌边往柏宁的衣服里面探——
“唔……不、不行。”柏宁紧张起来,“不能在这里。”
“哦?为什么?”谢惊潮喘着粗气,抚摸揉弄的动作却完全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你继续说,说出三个理由,我满意的话我就停。”
“唔……嗯啊,我,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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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驳回。我想做,就现在,在这里。”谢惊潮又狠狠往柏宁的舌尖上咬了一口,柏宁疼得抽气,他眼泪汪汪地摇晃起来,可下一秒,裤子都直接被谢惊潮扒掉大半了。
柏宁闭上眼,心一横,大叫道:“因为你重伤未愈继续做爱可能会阳痿!!我们要做爱可持续发展。”
谢惊潮动作一顿,随后往柏宁湿乎乎的花唇上,狠心掐了十几下,柏宁一下子被刺激得穴开肉绽,肉洞剧烈痉挛,抖一下,就往外面喷出大量情动的蜜液。
“也驳回。”谢惊潮冷声道,“我好得很,这方面的功能非常正常,无、需、操、心。”
“可是那天你就……”
谢惊潮:“闭嘴。那天是喝酒了。”
“哦。”
柏宁委屈巴巴地哼唧几声:“可你就是做着做着晕了啊。万一待会你也晕了,我找谁说理去。”
“你想找谁?”
柏宁停顿几秒,结果就被谢惊潮直接翻过来,把内裤也扯到大腿根,然后对着那两瓣弹跳出来的肉乎乎屁股,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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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丘被扇得左右摇甩,中间受力最重的那处圆洞,更是被抽得水淋淋、红通通的,软肉肥肿,痉挛时,不知道又往谢惊潮的手掌心里飞溅出多少淫水。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想好告诉我什么理由了吗?”
柏宁哪里想得到啊,他被扇得穴口酸酸痛痛,软嘴难以闭合:“因为,因为……”他声音放低,“因为我不想被谢观星‘看见’。”
虽然人可能已经和通道彻底融合了,可在这里,柏宁就是有种被第三人‘偷窥’的感觉。
而且他的母亲,刚刚也才从这里消失。
谢惊潮眼神一暗:“可我觉得,这个理由似乎坚定了我的想法。”
谢惊潮忽然在他的警示环上按了几下,很快这玩意竟然变成了一个手铐。
柏宁还在惊讶于为什么谢惊潮的警示环这么多功能,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咔哒’一声,紧紧锁住。
柏宁稍微有些慌:“谢惊潮……我们别在这里啊。这里真的不行……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