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客气。”

他放下电话，声问她，“吃好了吗？”

江与哲匆匆挪了挪视线，轻声问，“没事吧？”

他拿一串钥匙给她，从椅上起边说，“你不介意的话，现在陪我一块儿去医院。”

他今天算是尝到了滋味，嗯，辣的滋味。

“我记得你下午没课吧？”

时间真是奇妙的东西，很多事在当下那么痛苦，那么难熬，可许多年后回想起来，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那是他不曾参与的过去。

顾长安疑惑的。

他在王院看到过她的课程表，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没课。

“刚来这边读书那会儿，饭菜都不太合胃，南方人b较喜吃辣嘛，这边的味太淡了，被室友拉来了这家店，正好和我成长的地方味很相似，所以没胃的时候会来这里。”

他简单的应，“嗯，三毕业的时候去留的学，刚到的时候也不是很习惯那边的，大多时候都是自己动手。”

顾长安顺了顺气，泪都快来了，她双有些朦朦的，嘴嘟囔着，“........江博士。”

他突然就想把他过去的经历说给她听，可回想了许多，大多时候都是在实验室和图书馆度过，实在乏善可陈。

“嗯，已经差不多了。”

“没.......没有，怎么了？”他怎会知自己今天下午有没有课，不及多想，他就问，“会开车吗？”

“嗯。”

这就叫追妻火葬场吗？

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兀的震动起来，江与哲看了来电显示，是医院的电话，他拿起手机接起。

“我上过去。”

顾长安听到他说了几声嗯，最后一句语气变急。

听到他说是自己，有些惊讶，她评价，“很厉害啊。”

顾长安说起了她当初为什么来这吃饭的原因。

她抬眸，角光闪耀，“能不能不要在这场合说冷笑话。”

她咳嗽的有些难受，江与哲给她递了杯，想拍拍她的背让她缓一缓，但一想到刚才她的反应，还是止住了这个想法。

事情急，顾长安没有多想，拿起了钥匙便跟着他一块儿去。

“有驾照吗？”

他默默应着，是该换个合适的场合，但这绝对不是什么冷笑话，江与哲叹了声。

“对了，江博士，你刚到国那会儿应该也不太习惯吧。”

有像是在哄她。

“咳咳。”

顾长安摇，“好多了，只不过.........”

埋怨的语气，更像是撒。

两人吃了一会儿，气氛还算缓和，江与哲问她，“怎么会想到来这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