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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忖良久，做出了决定：「回外婆家一趟。」

曲宁岳替她系好安全带，「想念外公外婆了？」

「......嗯。」舒忆盷面朝窗外，口气不咸不淡：「回去看看他们。」

「之前叫你回家都不回，现在才想得到家里人。」

曲宁岳一只手握着K口袋里的菸盒，想再cH0U一根，但忍住了。

他将那只手放回方向盘。

「我呢？」

曲宁岳双手托着方向盘，车开得快却稳当。

「你有想过我吗？」

舒忆盷迟迟没有说话，任由沉默蔓延。

好似此时这样无声的空白能够抹去过往，否定一切。

末了，他问：「吃了吗？」

「还没。」

「吃巷口那家小笼包吧。」

「好。」

清晨六点，街上行人寥寥，有些店铺准备营业的事前工作，还能看见一家家早餐店内冒着腾腾白烟，偶有路边人家在门前摆放椅子，几人聚在一起泡茶。

早餐店内渐渐人多了起来，附近的学生带着朝气，稚nEnG的脸上很是JiNg神，三两成群，有说有笑的从巷子走出来，经过一棵缠绕了无数红绳的百年榕树，榕树下是一群下着象棋，正进行的激烈的老人们。

榕树旁，巷口的那家小笼包店恰好剩一桌空位，店内用餐空间不大，人一多就显得壅挤，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杂在耳际格外吵闹。

曲宁岳一点完，两笼小笼包很快就送了上来，他备好两人的沾酱，并递给她一副筷子。

舒忆盷先尝了一口。

「味道还是一样。」

他不认同：「现在是老板的儿子在做，表皮没以前薄透，内馅也咸了些。」

她抬眼，「你尝得很仔细。」

「......是你太久没吃，早忘了当初的味道。」

隔壁桌的小孩哭闹，店门口的老板积极招呼客人，外头赢了象棋的老人正得意地哈哈大笑。

普通的早晨，普通的场景。

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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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的母亲拿着纸巾在他脸上轻轻擦拭，「等吃完早餐，就可以喝草莓牛N了。」

两口。

老板顾着蒸笼，每隔一段时间便扯着嗓子大喊：「来吃便宜又好吃的小笼包！」

三口。

「给钱！别拖拖拉拉的！」赛局胜利的老人不耐地催促友人。

普通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