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1
「啊。」一个不留神,墨莲的指尖便被药草给划伤了。
好痛,我有几年没被药草割到手了啊?
「笨师妹。」墨桑放下手边的工作,执起墨莲的手便开始把脉。
墨莲抬起头,对上的是墨桑担心的脸sE。
「师兄,我等等自己熬个药喝就好。」墨桑久违的担心表情让墨莲有些无所适从。
「那个谁、逸寒?」墨桑用凝重的表情问着眼前的墨莲。
「欸?师兄你找他g嘛?」
「你明天必须待在房里好好休息,所以师兄我当然要找一个可以管住你的人啊。」墨桑边把脉边在宣纸上快速地记下几帖药。
「有这麽严重吗?我只是低烧。」墨莲对於自家师兄过度的反应,不解的苦笑着。
「你小时候也只是低烧。」师兄无奈地在宣纸上写下最後一帖药。
1
我小时候似乎身T真的很差很差,不过我有点记不清了,反正好像刚好变成师兄的实习材料还什麽的。
墨莲突然觉得自己还好好活着,真是福大命大。
「总之你现在给我回房去好好躺着。」
「好好好。」墨莲还是觉得墨桑反应过度了。
该说不愧是师兄吗?这麽了解我。
墨莲一躺到房间的床上,原本还觉得无大碍的身T开始发出严正的抗议,她不管往上盖了多少层被子都还是觉得冷。
不带这样的我几年没患上伤寒了?而且居然还是在这种白雪皑皑的地方……
昏昏沉沉间,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得抚上额头。
「睡吧。」
「算一算我已经连续躺了五天了,道、长。」墨莲哀怨的看着床边坐着的、面无表情的逸寒。
1
「哦?」回应墨莲的是一只罩上她额头的大手,「看来还要多躺几天呢。」
「道长,有没有人说你话一多就很讨人厌?」
「你是第一个。」逸寒的唇边g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等你烧退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哦?什麽样的地方啊?」
「怕冷如你,也会忘记寒冷的地方。」
「那我们约好了?」
「嗯。」
但是终究,逸寒所说的那个地方还是没有去成,因为隔了几日师父他亲自来到了纯yAn。
「唉,是为师的错。让你受苦了,墨莲。」师父担忧的神情b以往更胜。
「才不会呢师父,纯yAn的雪可美得紧。」或许别那麽冷会更好。
1
「看样子你过得挺好。」师父执起了我的手,细心的把起脉来,「唉,看来是旧疾又复发了。」然後他皱起了眉头。
「打扰。」推门进来的是自我病来一直担任照顾角sE的逸寒。
「你就是逸寒?」
「师父。」墨莲拉了拉自家师父的衣角,似乎是望他不要刁难对方。
「是,掌门派我前来询问有无任何需要。」
「不错。这段日子辛苦你一直照顾我家墨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