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肃赶告饶：“夫人恕罪，是我思虑不周，来，了了，快把剑还给阿爹。”

凌氏舍不得骂女儿，扭就对准崔肃开始输：“昨儿晚上我是如何跟大爷说的？女孩家练什么刀剑，平时在自己院玩玩也就算了，你这大张旗鼓的，不说外人了，就是二老知，都不答应！”

“了了，有没有看到阿爹刚才是怎么使剑的？你给阿爹抱一抱，阿爹就教你。”

“若你实在不愿说，那就千万不要得罪对方！了了，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到时那个孩了崔家，你绝对不能欺辱于他，还要保护他，向他施恩，只有这样才能保全阿爹阿娘，才能保全整个崔家……了了，你听我说话！”

崔肃的话令凌氏圈泛红，原来他不说还好，一说凌氏便不受控制地去想女儿长大了会离开家，像崔家小姑，名门，嫁得也好，可随着妹夫外放，她也跟着去了，这一去便是十年，别说是见面，连书信往来都难，一封信就要大半年的光景。

了了没有回答，继续往崔肃的书房去，凌氏习惯纵容，心想只要自己跟在边，不让小孩碰东西就成。原以为女儿是想去胡闹，谁知小女娃直奔墙上挂着的宝剑，虽然个小，手却灵活，拖了个凳过来，三下五除二爬上柜，顺利将宝剑取下。

她想摸摸女儿的，又一次被了了避开，这下凌氏忍不住问了：“了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阿娘哪里让你不兴了？你说来好不好，阿娘跟你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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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凌氏决不许她玩这么危险的东西，了了又不能跟她打架，直到晚上崔肃回府，凌氏才去告状，得知女儿抱走自己的宝剑去玩，崔肃竟不担心，转过安妻：“无妨，那把剑乃皇上所赐，并未开刃，只要小心别让女儿砸到脚就成。”

崔肃笑：“明儿我休沐，正好可以看看咱家小丫有没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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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惯着她吧。”凌氏啼笑皆非，“爹娘每回都说是我教坏了孩，他们哪里知，全是你惯来的。”

了了觉得他在白日梦，“锵”的一声宝剑向崔肃刺去！

“你说什么呢？”凌氏伸手掐了丈夫一下，“女孩家家的，舞刀枪像什么话，以后嫁不去，留在家中当老姑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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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养活不起，咱们说不定一辈就这么一个孩呢，你舍得让她嫁人？”

崔文若呢喃，谁人不知左都御史崔大人妻如命，成婚七载妻未有，依旧不离不弃，不纳妾不养外室，对妻一心一意，不知羡煞多少人。

“那天阿娘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凌氏想，小孩味一天一个样，昨儿喜今儿不喜，今儿不喜的，说不准明儿就喜了，于是叫人把粥撤下去，看着了了不怎么动筷，只吃了几块甜糕，有心想要数落，又怕女儿觉着自己不疼她。

凌氏如此善解人意，崔肃动不已，可惜时间不够，否则他一定要好好赞夫人一番。

这剑法与四象剑法本不能相提并论，练会了恐怕也就起个健的功效，了了双手托腮坐在小石凳上，看着崔肃耍了一剑，觉有沉，似乎是想要睡觉。

既然如此，先下手为把他杀了，不就一了百了？

“你说得对，若是可以，咱们日后招赘也成。”凌氏拿帕了角的泪，“我可舍不得咱家了了嫁得太远，得靠得近一些，最好叫我日日瞧见她。”

直到现在，崔文若都无法忘怀幼年时那惊天动地的争吵，向来尊重护阿娘的阿爹一回如此，无论阿娘怎样反对，都要将那孩留下，而阿娘从此被伤透了心，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人形同陌路，阿爹几次三番想要求和，阿娘都不为所动，两人就这样渐行渐远，那个幸福的家更是分崩离析……

看得凌氏目瞪呆言语不能，她现在是真不明白女儿究竟是想要什么，了了淡定地宝剑，这把剑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重，可能是因为崔肃是文官，舞刀枪更多是为健，所以宝剑的重量比无上之国的将士们用的那些要轻，就算是六岁小孩也能挥舞得动。

“没事，你有正事就去办吧，门什么时候不能呢？”

“了了，你别让阿娘误会，阿爹没

了了吃得不多，崔家世代文官，崔肃倒有几□□手，所以他的书房里有不少兵，见女儿往书房去，原本笑眯眯看着的凌氏赶上前阻拦：“了了，你要去哪里？你爹的书房可不能随便，好孩不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