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人愚蠢，随意一个神一两句话，就要冲锋陷阵，他们自己没长脑，关我何事？”

“老而不死是为贼，这话倒也有几分理。”

没有问候没有废话，她开门见山地问，既然如此，老崔公也不打算再给孙女留面，他面上的笑容逐渐淡去，常年在官场游走的老狐狸特有的明与狡诈：“了了，祖父承认，你很聪明，也很有手段，可你到底年纪还小，太了些。”

了了慢慢转了回来，她歪，问：“你们的年纪是活到狗肚里去了吗？”

了了脆至极，毫不否认，她这无法无天的态度令老崔公怒火丛生：“那是你的亲哥哥！你与他结怨，日后这兄妹还是不？”

老太太听老崔公这样说，也忍着心怒气：“你一个女孩，往后总要嫁人，你娘到现在肚都没动静，万一以后她没能给你生个弟弟，你就得靠你哥哥，你也不傻，回去后自己想想，到底该怎么。别学你娘那小家气，为了这一小事便要死要活。”

老崔公跟老太太同时一愣，了了又问：“你敢说去吗？就算你告诉他，他会信吗？”

说的二老险些怀疑自己耳朵了问题，否则他们怎么会听见六岁的孙女说如此大逆不的言语？

说不是被戳破心思，还是被挑衅言论所气，他怒摔茶盏，指着了了的鼻：“好哇好哇，你可真是我崔家的好姑娘！小小年纪，欺师灭祖！我看你要是再大一些，连陛下你都能不放在里了！今日我就代替你爹，好好教训教训你！来人！”

“你们没长嘴？想对崔折霄好，把他接到西跨院养着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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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折霄怎么说都是你的亲哥哥，我能理解你心疼你娘，对他多有不满，可是了了，差不多就可以了，你该收手了。”

还真叫她给说中了，老崔公跟老太太想手却不能手，因为崔家理亏，若是他们带对崔折霄好，那岂不是正面打凌家的脸？

老太太一听，立以神示意不可，小女孩才多大，这天能把人死，让孙女罚跪到天黑，不是要她的命？

“把姑娘拉去让她在西跨院门跪下！不跪到天黑不许她起来！”

老太太厉声呵斥：“你给我站住！”

了了并不是嘲讽，而是真心实意地询问：“再不济，给他吃给他穿，还不是随吩咐的事儿，你们不，是没想到呢，还是不敢呢？怕凌家再来闹一场，面上不好看？”

了了居然真的站住了，她回过，仍然是面无表情的模样，老崔公对她说：“从今日起，你不许再利用他人欺负折霄，他是你哥哥，妹妹的，不指望你对他多好，至少让他在家塾的日好过一些。”

结果了了还是一声不吭，老太太怒：“问你话呢，你没听见么？长辈问话你应该是什么态度？我倒要去问问你娘，问她是怎么教的孩！”

老崔公在气上，一方面是听不去，另一方面他心知肚明，罚跪不了多久，儿媳很快就会赶来，长也差不多到了回府时间，他就是想挫一挫这丫的锐气，让她知，她之所以能如此嚣张跋扈，倚仗的便是崔家的势，她与崔家一荣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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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就是小孩，即便会耍手段煽动人心，也显得过于浅薄，在老人里那是再明显不过，老崔公兴于孙女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手段，日后若真能娘娘，必定不会吃亏，另一方面他又隐隐到心惊，今日这孩能将心机用在同父异母的哥哥上，来日会不会在自家其他人上使？毕竟了了可不是个乖孙女。

崔肃虽不信任妻女，却是真的无法失去她们，他对妻女有神奇的保护与信任，那就是凌氏一定胆小需要保护，女儿一定稚天真不会有坏心，哪怕老崔公跟他说了了在家塾刻意引诱他人欺凌崔折霄，他也会劝老崔公相信了了不是这样的人。

了了并不惊讶老崔公看得来，她问：“你有证据吗？”

老太太皱眉：“所以你承认你是故意的？”

老太太直接打断他的话，问了了：“你哥哥在家塾受人欺负，你知不知？若是知，为何不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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