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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白衣身影站在门口垂首看去。

——咦？

虞岁以为素夫人要抱她起来。

她想着想着觉得有些好笑，心里嘀咕：就我这样随便用力一掐就死，一点金手指都没有，主角光环也没有，还灭世者？有病！

素夫人听身边的女儿好奇追问这次死的又是谁，神色却有几分恍惚，脑海中闪过之前的一幕：她掐住那孩子时，那双黝黑的眼依旧在笑，完全不知自己已是命悬一线。

新来的侍女将死去的侍女带走，关上门后，屋中又只剩下虞岁一人。

“草！”第一个男声道，“老子这没水！”

守在门外的侍女慌忙进来查看。

素夫人伸出的手掐住虞岁的脖子。

若不是亲生的还情有可原。可对亲生女儿也能狠下心的原因是什么？

她维持笑脸，眼见那葱白玉指靠近，朝她的脖子落下。

也许单打独斗不行，得凑齐五个才能触发灭世。

比起金手指，它更像是一种印记。

如果是异火，那要怎么召唤触发灭世？

可素夫人为什么要杀我？

青葵出现在门外时，素夫人瞬间收手，眼中倒映门口那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后有瞬间的恍惚。

素夫人听见孩子哭嚎，目光从黑袍老者身上转移到虞岁，她进屋时抬手挽花，满地烛火重燃。

素夫人盯着她看了会，在虞岁傻笑时，缓缓朝她伸出手。

“咳咳……”

虞岁浑身骨骼血肉都被烈火蒸烤，无法压制这痛苦，只能放肆惨叫哭嚎。

屋中恢复光亮，虞岁看见走到身边的素夫人，便朝她咧嘴笑了笑，不知道第多少次试图亲近这位母亲。

虞岁瞬间打起精神来，强迫自己不准睡过去。

痛！

刀剑脆响的声音仿佛就在虞岁耳旁，屋门被破，有人重重地摔倒在地，吐血不止。

襁褓中的虞岁安安静静，不敢动弹。

素夫人清明的眼眸透露自己下定决心，五指用力，就要捏断虞岁的脖子，恰在此时，两人都听见青葵的声音从外传来：“娘！”

虞岁想不出，她现在是个小婴儿，自保能力为零，就算素夫人想杀她也没办法，只能躺平任掐。

“花花！”

痛痛痛！

意思是不用杀素夫人。

沙哑的男声低笑道：“……被烧死。”

如果不是出生当天她就看见素夫人，确定彼此的亲子关系，按照素夫人对她和青葵的区别待遇，虞岁就该怀疑自己不是素夫人的亲生孩子了。

素夫人朝她走去，语气是对虞岁从未有过的温柔：“葵儿，走，别呆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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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甚至不能确定它是不是灭世的“异火”。

第二个温柔的老者声音也道：“灭世者死亡时，会通过火灵球产生共鸣。”

她想：脖子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