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眼珠微动，没有贸然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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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小组跳出传文：

两人都认出彼此，却没有多余的表情和话语。

盛暃冷着脸道：“走哪？走这边。”“噢。”虞岁听话地又转过身来跟着他走。

盛暃斜眼看她：“那能一样？”虞岁点头：“都一样，我还交钱了，一大笔钱，比你们交的钱都多，花钱办事，天经地义，就算我毫无天赋，太乙也得教我。”

“天赋契合度，百分之十。”梅良玉说完怕虞岁不清楚什么意思，贴心地补了句，“太低。”

谁知盛暃直接把她拉走：“那家伙自身难保，你往前凑什么。”

作为鬼道家仅有的几名修得“化神”境界的圣者，挂他的画像招生很合理。

人们不约而同地朝鬼道家测试屋看去。

画像上的墨汁从纸上飞出，急速运转中飞舞到虞岁身前，化作一道立体的、由墨色线条组成的身躯，极简的墨色线条，却勾勒出一位圣者威严的姿态。

季蒙哈了声：“好啊，我也没有钟离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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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内一共有九间测试屋，屋门敞开，堂屋正中悬挂着自家祖师爷，或者具有代表性圣者的画像，按照各家规定进行测试。

钟离山：“换你会问什么？”

这人肯带吗？虞岁望向盛暃。盛暃嘲讽道：“你还需要做天赋测试？”虞岁说：“那我自己去吧。”说完转身。

虞岁被盛暃拽着走出了问罪场，路上的人们看她的目光颇有种“被棒打鸳鸯的小鸳鸯”的意思。

钟离山问：“你觉得顾乾说的听风尺那段是真是假？”

盛暃气笑了，咬咬牙，转移话题：“你少在我眼皮子底下跟顾乾有所来往，否则我要么把你踢出学院，要么把顾乾扔出去。”

刑春：“饭否？”

盛暃看笑了，说既然都是百分之十，那就随便选一家学着玩算了，何必纠结，反正不管选哪家你都只能学平术。

虞岁最先去测的名家。天赋契合度百分之十。

于是钟离山也回：“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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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兵法两家和在百家堂的人们都将见识到何为鬼道化神。

梅良玉边说边摸出听风尺：“不用看都知道有什么。”

梅良玉也没在意，下一个测试的人已经来到桌前，却在这瞬间，屋中万物失色，时间变得缓慢无比，似被某种力量强制静止，却又能感觉到自己缓慢地心跳。

两人的听风尺都翁了声。

“多半是假的。”梅良玉说，“铭文是唯一通行证，不加铭文发传音，除非这个人破解了学院的通信阵。”

虞岁换左手按下去，目光眨也不眨地盯着转动的表盘。梅良玉和盛暃也在看，见表盘仍旧停留在十后，又同时朝虞岁看去。

梅良玉盯着转动的表盘，见它最终停留在十这个数位时笑了。

勇于尝试地去了阴阳家。天赋契合度百分之十。

百家堂的露天测试场内站满了数百人，这还是第一天，测试会进行三天，有的人会觉得第一天太挤，拖到后两天人少的时候再来测天赋。

梅良玉轻抬下巴，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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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早。晨曦散去，日光开始变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