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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家于圣站在窗前看下方虞岁等人离开,余光扫了眼旁侧桌案上的氐宿天秤,南宫家的孩子,太在乎顾乾,反而失去了抓住法家致命弱点的机会。
要不顾乾还是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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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笑了下:“能帮到顾哥哥我也很开心。”
霍霄:“……”
虞岁这才看向这两人:“关于我这位师兄,你们还知道什么?”
苍殊缓慢地嚼着菜,有气无力道:“你师妹也可以去法家重新裁决。”
想到这的虞岁不由抿唇笑了下。
梅良玉没有看下边最出风头的顾乾,也没有看跟在后边被议论的荀之雅或者项菲菲,他神色莫测,目光只精准地落在人群最后边的虞岁身上。
虞岁点头:“是呀。”
一句话把其他三人都听得从饭碗中抬头,齐齐朝窗外楼下看去。
她喜欢得如此纯粹真诚,要是知道顾乾跟荀之雅关系暧昧……季蒙蒙甩脑袋,现在可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这会正是各院休课时间,来斋堂的弟子只多不少,其中不少认识顾乾,知道三家裁决的弟子,明明上午才听说顾乾的裁决是继续留察,这才刚正午,就看见被留察的人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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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山道:“短时间出不来。”
何况让顾乾出来,可比让他被关着动不了要有用。
“法家?你去法家做什么?”张宇轩纳闷道,“不该是回鬼道院么。”
苍殊瞥了眼窗外问:“也就是说……顾乾一时半会放不出来了?”
刑春早早地在二楼占好了位置,他挑了视野好又安静的靠窗桌,就等着其他三人过来吃饭。
刑春:“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不好看,自己看是什么意思?”
刑春将肉末舀进窝头中,然后一口吞:“那说说你今天去法家裁决的事,这么不给法家面子,你今年想掉级了?”
霍霄补充道:“还有阴阳家弟子,刑春。”
季蒙解释道:“他不住帝都。”
顾乾依旧是被法家关押的一身装扮,他走在最前头,单肩搭着外衣,随着人群的讨论而抬眸时,眉眼戾气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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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蒙摊手道:“关系好不好不知道,反正经常看见他们一起在斋堂吃饭是真的。”
哪怕盛暃已经在听风尺上催了他无数次,但张宇轩依旧稳得住,每次都说服自己,再等一会,再等一会也许虞岁就出来了。
梅良玉:“平术之人怎么进?”
虞岁点点头,漫不经心道:“嗯嗯。”
“天赋契合度百分之十,如果她不是,她爹早就扔她去名家了。”梅良玉觉得这事没什么好讨论,回应得兴致缺缺。
钟离山最先到,他挨着刑春坐下,拿过茶杯给自己倒水,又用热水将手帕浇湿,把桌面和餐具都擦了一遍。
他瞬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刑春将蘸料碗给其他人放好,刚重新坐下,就看见梅良玉和苍殊各自拿着一碗生菜过来。
“氐宿天秤的测试结果有目共睹,相信当时问罪场的人们也认为顾乾没有说谎,没有证据能证明他是偷银河水的人。”
刑春从窗口探出头去,嘿了声,回头问梅良玉:“这不是出来了吗?”
梅良玉漫不经心,钟离山严肃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