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看，发现后边有人，又转过身看去。

听见有人下楼的声音，梅良玉也没管。

南宫明知道后一定会思考更多。

还好她展现出来的天赋，和身为常艮圣者徒弟的身份，让黑胡子对虞岁充满信心，认为她将来会逆风翻盘，回到帝都惊艳所有曾经看不起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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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迎着梅良玉的目光眨了眨眼，等了会，发现梅良玉还是在看着她，虞岁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师兄，你怎么一直看着我？”

虞岁走上石阶后就不动了，她的力气只能支撑她走到这里，再无法往前一步。

梅良玉双手抱臂，姿态懒散地靠着车壁，回她：“不然看哪？”

梅良玉瞧虞岁猫着腰转身看过来的模样，觉着她是满血复活了，便提着食盒过去，在虞岁身边放下。

她是怎么杀了卢海叶的。

梅良玉没有接话，他若问了，虞岁就会答，可他觉得虞岁连开口说话都很累。

“你不像帝都的那些人，知道我是平术就瞧不起我，我很喜欢你，也希望你能成为我的人，因为你是我现在最信任的人。将来我继承王位，定会带你离开太乙，一起回去帝都。”

虞岁感觉很累，眼皮也很沉重，异火带来的燥热感却让她无法安睡，额上出现细密的汗，她伸手擦了擦，从床上坐起身。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人。

虞岁出门，上了马车，掀开车帘看还站在外边，神色莫测的梅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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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良玉这才看回她：“你不再休息会？”

虞岁捧着杯子，目光怔了下，看向梅良玉说：“师兄，我不给男人花钱。”

虞岁低头：“噢。”

虞岁的视线漫无目的地从花果树掠过，最终看向遥远的天际，凝视着不知名的远方。

离开太乙，回到帝都，也是他这些年努力的目标。

虞岁想了想，问他：“师兄占卜一术如何？”

直到虞岁朝他这边走过来，才抬头看去，看见脖子手腕都包裹着白色药布的虞岁轻轻挑眉，上下打量了一圈，觉得她这样又可怜又可爱。

虞岁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他是真的敢说。

回到学院后，虞岁跟梅良玉告别，自己去了鬼道圣堂。

鬼道圣堂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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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在鬼道圣堂睡去，无人打扰，因此一觉睡到下午，日光时而隐入云层，洒下阴凉，时而破云高照，赠予大地温暖。

医女柔声说：“再过片刻就能止痛，药布等到明日晚上再拆，再涂抹我给郡主的药膏就好。”

虞岁左右看看，也没有别的工具给他赶路了，便歪头示意他上来吧。

黑胡子忙垂首拱手道：“郡主不想让王爷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就不会有人传回帝都。”

黑胡子被少女真诚明亮的眼眸蛊惑，又听她字字句句真挚，已经被说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