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艮圣者对二人：“雨至天明歇，今日便练到这。”

梅良玉盯着虞岁看，虞岁假装什么都不知，走回她的桌边坐下，拿起那张鬼家心法装模作样地看着。

常艮圣者答：“可以，不能久待。”

除了自己以外，他还没见师尊有这么教过别人。

“再来。”虞岁凝神。

不痛不，这还未成熟、青涩的杏果，似乎只是挨着她的额轻轻贴了下，却让虞岁的意识受到了重击，灵魂仿佛也有被狠狠地震。

梅良玉望着明显被师尊温柔对待的虞岁，轻轻冷笑，迈步走上前去。

虞岁噢了声，继续看他。

被大风垂落在地，还未成熟的青杏果随着五行之气的包裹悬浮在空，与虞岁保持距离。

“五行场是什么？”虞岁装懵，“怎么会被异火烧？异火有那么厉害吗？”

师徒俩边教边练，乌云压时，雷声阵阵。

他话音刚落，天上一惊雷响起，暴雨倒大地，挂在枝的杏果遭受风雨打的摧折，顽不落，而此哗啦啦的暴雨声响则掩盖了其他一切声音，唯有雷鸣与之争锋。

这次换虞岁盯着梅良玉看了。

“师尊，这是不是太快了？”虞岁呆问。

“可以调五行之力创造生术的地方。”梅良玉语调不轻不重地说，“异火什么不烧，它连我都烧，至于厉不厉害，你没听过玄古预言，星辰碎裂的事？”

她抓着衣袖给杏果了，在梅良玉耐心地注视下，将杏果放在了师尊的画像下边。

她隐约掌握到了诀窍。

虞岁听得微怔。

是草果树，此刻风也大，乌云遮日，虽还未下雨，却透着暴雨将至的信号。

每次她观察意识最的异火时，就仿佛是另一个自己在看自己。

“控魂，意与识分，观测自我。定魄，观测自我的一魂不可被击倒。七识皆空，不能在遭遇袭击和应到五行之气前有任何行动，他人也无法知到你的五行之气。”

“是你的睛欺骗了你，才会觉得快。”常艮圣者，“当你的意与识剥离，观测自我时，被观测的自我中的杏果速度，会欺骗剥离的你。你需要用剥离后的自我去受，也就是七识皆空。”

她从未想过，自己千方百计藏匿的东西，会被人以如此轻松寻常的吻说。

梅良玉看回去问：“看什么？”

这似乎……很熟悉。

久违的教学方式。

“师兄，这杏还没熟。”虞岁贴心提醒。

梅良玉弯腰将还未成熟的杏果捡起来。

虞岁被杏果砸了许多次，从最开始的不痛不，到后来的些微痛，每次她能觉到疼痛时，意识受到的冲击就少了些。

虞岁站在杏树下看向前方那颗青果。

虞岁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脑袋。

狂风呼啸，得周遭枯叶飞，被常艮圣者五行之气托起的青杏果却稳稳地，不受丝毫影响。

梅良玉神莫测：“你让师尊怎么吃？”

梅良玉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额，想起从前他也站在相同的位置，在那棵杏果树下，年纪比虞岁还要小许多，个也要矮些，同样的青杏果，咬一酸得满脸皱。杏树下的小少年一脸倔不服输，朝看不见人影的师尊一次次喊着再来。

常艮圣者：“你的。”

梅良玉面不改：“熟了，是你的睛欺骗了你，不信你尝一。”

常艮圣者的解释刚刚结束，虞岁就见悬浮的青果来到她前，速度之快，本来不及躲闪，甚至无法察觉，它已经弹到自己脑门上。

梅良玉来时，看见虞岁站在树下被青杏果飞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