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良玉眨了眨，视线扫过没有挂果的枝桠，再一往上看去，确认只剩那一颗杏时，缓缓拿听风尺，开师妹的铭文界面。

虞岁没有说薛木石也听到了，她怕李金霜会悲愤地起就走，错过谈话心的机会。

她查了一下才知最近名家在行五行赐名的试炼，是名家乙级弟的修行试炼，由甲级弟监督巡查和评分，虞岁三哥盛暃就是监督的甲级弟之一。

虞岁耐心地等着，见李金霜是真能忍以后，心中叹息声，双手撑着膝盖站起，垂眸望着还坐在地上的李金霜说：“好吧，你现在不愿意说也没关系，等你想跟我谈的时候可以发传文叫我。”

“我十二岁，修至三境，生剑灵，那时候它还好好的，直到我十四岁那年，它开始变得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听从我的命令。”

李金霜呆呆地望着虞岁。

“所以你没有带来什么麻烦，不用歉。”

？”虞岁从鼻腔里发声，尾音上扬，带着疑惑的意思。

李金霜听得一愣，虞岁朝她看去，轻轻眨了下：“多亏你呀，昨晚我练到控魂第三重了。”

李金霜也表示明白。

这似曾相识的该死经历。

白天的课程上完后，虞岁又回鬼圣堂跟师尊聊会天，满树杏都被她摘得差不多，只剩上一颗黄里透红的杏沐浴在皎洁月光中。

薛木石与虞岁互望一，觉得这人状态很不好，似乎是心态崩了，若是放任她这么下去

“我发誓，我也不是故意听到的。”虞岁举手，神认真。

虞岁叹：“你意识不清时总是说梦话。”

虽然李金霜没说，但虞岁的这番话却让她心里好受了不少，瞬间觉得青郡主不仅可还很温柔，对他人的戒备之心松了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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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好，没受伤，薛木石脸上被划了一刀，但伤也不，还行，不会留疤。”虞岁柔声说，“不用歉，你也没错什么，相反，你的剑灵很，但是我和薛木石合作，压制你的剑灵好像也不是不行。”

晨曦破晓时，梅良玉完工，把东西完就离开机关岛，火速回到太乙学院，跟机关岛那个鬼地方说再见。

李金霜忍不住伸手又了眉心。

李金霜轻轻摇：“不是。”

“你想要谈谈吗？”虞岁轻声问，眸带着几分柔和之意望着李金霜，温柔地包裹着她的脆弱，“谈你家里人或者剑灵都可以。”

“它不分敌我，把你们也伤到了。”李金霜说。

梅良玉因为活而略显几分糙的指腹，轻轻压听风尺上的这句话，再盯着树上留存的最后一颗杏，无声冷笑，给虞岁发去传文：“在哪？”

剑灵认为，他不是自己的主人。

两人在五行场分开，虞岁回了鬼家，她作为鬼家的新弟，也有一些必听的基础课，分别由不同的十三境教习讲解。

虞岁看了眉疲惫的李金霜，她今晚的战斗很是不稳，似乎一直在被剑灵的问题困扰，剑灵不受召唤现，让她的心绪更了。

虞岁想要多跟李金霜的剑灵对战几次，试探神机·天目的力量和技巧，所以主动问：“你和你的剑灵沟通的如何？”

虞岁坐在最后一排，认真听课。

李金霜轻扯嘴角：“……无事。”

虞岁便开星图阵。

李金霜垂着眸，不愿看虞岁，也不敢看，她心得很快，倾诉在这瞬间攀至峰，却又习惯地压下去，总觉得说来也没有用，而她也不应该说。